爷,我说话口冷,您别介意,就以您现在的实力而言,想要混成一方诸侯,那基本就是四个大字!”
“指日可待?”
“痴心妄想!”
“嘿,你咋瞧不起人呢?”麻子很不服气,一巴掌拍在炕桌上,“我告诉你,咱们靠扇帮的弟兄,多的不说,要是提前准备,拉出个两三百人,绝对不在话下,怎么就痴心妄想了?”
寿蕴章眉头紧锁,当即反问道:“那是你的人么?那是李三爷的人!”
麻子还想争辩两句,癞子却立马打断道:“你别多嘴,先听听寿先生怎么说!”
寿蕴章现在已是丧家之犬,他之所以能活下来,不因其他,只因癞子没把他供出来,换句话说,癞子混得越好,他也就越安全,眼下自然是尽心辅佐。
“赖爷,您要想让我献言献策,那您就得给我交个实底,您跟李三爷的关系,到底怎么样?”
“他是兄长,我是小弟,只要能扬名立万,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我去当汤文彪!”
癞子说这话时,目光左右顾盼,引得弟兄们纷纷点头称是。
寿蕴章眯眼看了片刻,眉毛一挑,却说:“行吧!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能看得出来,各位跟李三爷一样都是重情重义的好汉,依我对李三爷的了解,他肯定不是搞卸磨杀驴那一套的人吧!”
“那是当然!”
“既然如此,各位若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就还得傍着李三爷这座靠山!”
“你继续说!”
“您看现在这情况,江老板身受重伤,至少也得休养三五个月。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最近这段时间,江家总得推举个人出来主持大局,我说的总没错吧?”
癞子点了点头,并未出言打断。
寿蕴章接着说:“现在江老板生死未卜,您不能轻举妄动,如果江老板死了,您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江家肯定要报仇啊!”癞子想当然地说。
寿蕴章笑了笑,却说:“赖爷,看来您还是年轻,不了解世情,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江老板如果死了,江家第一件事,绝不是报仇,而是分家!主心骨断了,各房妻妾肯定要为儿女争夺家产,弟兄们谁也不服谁,分崩离析,那也是早晚的事儿!”
“可要是东家活过来了呢?”
“那您就更得表忠心了,三分天下,归于司马,您也不想想,这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
“因为他最会装!”
癞子挠了挠头,却问:“不过……这跟我扬名立万有什么关系?江家要提拔我,早就提拔了,那是装就能装出来的么,他们看不上我,我心里门儿清!”
“可他们总能看得上李三爷吧?”寿蕴章笑着说,“如果李三爷能往前进一步,掌握大权,代替江老板担当话事人,那哥几个的地位,不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么!”
“问题是三哥他不往前进一步呀!”
“他不进,你们抬着他也要往前进一步!”
寿蕴章忽然问:“赖爷可曾听过宋太祖黄袍加身的故事?”
癞子摇了摇头:“没听过,我听过关云长倒拔垂杨柳,孙行者三打祝家庄。”
“这都谁跟你说的?”
“小河沿儿有个说野书的,讲的很热闹,我总去捧场。”
“赖爷,您帮我个忙,下次路过的时候,把他那说书摊给周了。”
“什么意思?”
“嗐,这不重要!”寿蕴章说,“您只需要知道,宋太祖有心穿黄袍,但却不好意思开口,李三爷无心穿黄袍,你们也得强行给他穿上,目前来看,只有李三爷执掌江家大权,你们才能有出头之日!”
癞子将信将疑,皱眉问道:“你这……能行么?”
寿蕴章摆摆手道:“我给您说的,是大方向,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在这之前,您得先把手下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