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参考样本是赵默独立搞出来的，更意味着当时赵默就有了A材料，或者她怀疑的“暗物质”？



这好矛盾啊！



李玉仿佛碰到了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悖论难题。



同样细思极恐，她感到了不安。



“算了，不去想这些了，想多了对自己不好，这叫精神内耗！”



猛然间，李玉摇了摇头，把这些都抛在了脑后，然后起身准备出去。



“李组长，你心情不好？”



“小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如果是普通人，这会已经被惊吓到了，以为是有鬼，但李玉已经习惯了人工智能的恐怖能力，所以听着这和真人一样的问话，她只是随口回答了一句：“没什么”，然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好的，如果有需要解答心理问题，我很乐意效劳”



“小五”的声音在后面淡淡响起。



另一边，在赵默的办公室。



刚处理完手上文件的赵默接到了“小五”的报告，李玉那边做了初步试验，效果已经出来了，达到了300%的增幅。



“果然不出我所料！”



赵默没有惊讶，只是长出了一口气，淡淡一笑。



这口气，是从他开始解析系统奖励的“功能饮料”开始就有的，当时穷举完药材发现并不能达到功能饮料一致的功效后，他就怀疑这里面有神秘物质，而且是地球上没有的，和“暗物质”有关。



现在看，果然如此。



A材料，就是他在锦屏那边用“暗物质粒子”与其它一些材料合成出来的东西。



“……教授，李玉组长似乎对A材料有很深的疑问”



与此同时，“小五”在汇报完之后，却意外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



赵默怔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看来李玉猜到了点什么。



不过，既然李玉没问也没说，那说明李玉是懂得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