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顿了顿：“他似乎有个远大抱负，他渴求金钱，但是又不多，就很奇怪。”



“‘自由’两字太过笼统了，每个人对自由的定义不同，每个人都渴望自由。”



路明非摸了摸额头：“校长你难不成还相信‘金刀之谶’？”



“李？李熊？他化名以李为姓氏的原因正是这个？”



“西部牛仔，美国浪子，荒野猎人大抵是这种吧。”



“难不成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反派？”



“你是想说白帝城的覆灭，公孙述的倒旗，诺顿兄弟的死亡，是缘自一场混血种家族的屠龙行动。”



“两支？你猜到了！”



“根据《冰海残卷》的记载，诺顿、康斯坦丁这对兄弟一直居住在北欧的青铜宫殿中，但是从公元前的某一年开始，有关他们的记载痕迹就从中消失了，如今看来，是他们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竟然跨越了亚欧大陆，来到了中国。”



“没错。”



“有趣的是当时李熊，也就是诺顿，说出的那句让公孙述下定决心据蜀称帝的著名谏言：‘天命无常，百姓与能，能者当之，王何疑焉？’”



“应当如此。”



当时正值王莽篡汉，战火纷飞。



“”



那些骸骨，哪是什么平凡人。



而龙王诺顿的怒吼控诉，“背叛”，“赐以刀剑，报以刀剑。”



是老唐的照片，他和一群人在一张桌子旁玩牌，背景是个咖啡馆，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老唐年轻的脸上一抹明亮。



路明非皱了皱眉，直指问题核心。



“没人知道，你猜呢？”



而其内里又平原广阔，沃野千里，物资富饶。



昂热吃玫瑰露松饼的手一顿，“你竟然是这样想的。”



“卦象？气运？”



他查阅的史籍资料也大都都是称：“公孙述在此称帝12年，这期间各地战乱频繁，而白帝城一带却被他管理得比较安宁。”



“等等，你是说刘秀是混血种？”



“那为何要拥公孙述为帝呢？”



“罗纳德·唐，美国籍华裔，24岁，是被收养的，没有人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他高中就辍学，住在纽约布鲁克林区的一个穷人区里，收入来源主要是靠猎人网上的一些赏金任务。”



诺顿当初就是如此说道的。



路明非打断了他，“是自由。”



“也是。”



可想而知，在当时的动乱年代，白帝城是少有的未经战乱的地方。



昂热一怔。



“哈哈。”



昂热不说话，从抽屉里掏出一只大信封来，抖开，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还用想吗？扶起傀儡，垂帘听政，不是很常见的套路吗？龙王，龙王生来就是注定要竖起战旗，点燃世界的啊！”



路明非躺进了柔软的靠背中，看着头顶远远的天窗。



“不。”



时隔近两个月，他再次回想起那天他闯入青铜城时所见的景色。



“”



但



那个家伙，压根不像是有龙之心的啊。



昂热只能自顾自说了下去：



“刘秀，击败公孙述，完成卦象‘虏死城下’，扫清最后一块阻碍，成就一统天下的，正是东汉光武皇帝刘秀，被现代史学家称为‘位面之子’‘气运之子’的男人。”



路明非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场面沉默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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