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响，他微眯着眼，懒懒叼着烟看过去，静默的眼神扫过他复杂的脸庞。



“小羽……”



顾祁言艰涩喊了一声。



他的视线不断在他溢满淤青的身上徘徊，只觉得心脏如同被针扎一般疼痛万分。



“嗯。”



霜羽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性感的薄唇微启，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弥漫了他的眼眸。



“我……我帮你看看……”



顾祁言鼓起勇气道。



霜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嗤笑一声，懒懒反问：“顾祁言，你是在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想要确认，属于你的东西是不是脏了。”



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心思，他的脸色变的有些沉，却仍然在极力否认：“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只是担心你……”



“过来。”



霜羽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顾祁言缓慢靠近。



后者一脸不耐，猛地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一拽。



薄唇贴向他耳际，霜羽眸中闪过一抹锋锐，问道：“阿言，如果我脏了，你还会爱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如同情人的呢喃耳语。



可他说出的话，却不含一丝感情，只让顾祁言的心一点一点沉入无边的深渊。



脑海里，那些混乱的视频再次出现，胃部阵阵翻涌，顾祁言脸色在瞬间变的苍白，极力隐忍住干呕，气息也在瞬间变的浓重。



他一句话都没说，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霜羽懒懒松开揪着他后脑勺的手，似是一瞬间对他彻底失去了兴趣。



食指和无名指夹着烟，他再次深吸一口，将烟雾吐在顾祁言神色莫辨的脸上，问：“顾琰锋，你打算怎么处理？”



后者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隐忍道：“小羽，我爸向来忌惮兄弟反目成仇，我知道你委屈，但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你再忍忍，我保证以后……”



他话还没说完，霜羽蓦然拽住他的衣领：“顾祁言，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你的人都他妈的被人糟蹋了，你还他妈做缩头乌龟！



忍？你他妈忍者神龟投胎？！你知道我有多煎熬，你知道我有多恨？！



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如权势重要！



你还是人吗……顾祁言！这里，这里，这里……这些都是为你拼命留下的伤疤！



老子爱你，老子心疼你，所以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你说想往上爬，老子豁出性命都要帮你！



可你呢！你竟然在我遭受了这一切后，还能淡定的说让我忍？！顾祁言，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真的……真的爱我吗？”



霜羽颤抖着指着自己身上的一道道狰狞的疤痕，哽咽着质问。



玉润的肌肤上，除去青紫，更多的是陈年旧伤。



左眼的刀疤，心脏旁的枪伤……这些伤口，都是原主爱顾祁言的证明。



可他毫无保留的爱，最终换来的却是对方不留余地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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