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了,脱了壳的也发了霉,没法吃了,只有卖给饲料厂回一点儿本儿。”
“他也是倒霉!”
林哲一回来,沈晓君便和他说了这事儿。
“我已经知道了,大哥今天也给我打了电话。”
沈晓君挑挑眉,“没说其他的?”
“你觉得能说啥?”林哲进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出来,“这件事说是天灾,其实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在,第一,不管以前河里漫没漫过水,厂址也不该选在离河不远的地方。第二……”
第二就是不安排人守夜。
“他太自大了,没有警惕心,米厂也好,包的工程也好,都一样,要想做好,就得有流程按规矩,这些,国家都有一套标准的要求,他只按自己那一套办事,别人提醒也从来不听,有此一遭,一点也不奇怪。”
林哲摇了摇头,“做事不能总靠运气吧?反正这事儿我不管,管了人家也不会记我的好。”
行,不管就好,就怕你兄弟情深大包大揽。
“我也替他算了算,欠账肯定是要欠一些的,估计不会太多,除了米厂,他又另外接着工程,这些年也没少赚钱,大哥也说他手里还有好几个活儿还没结账,不到过不下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