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却没有药材,到时候岂不是干着急?
“采小娘,你又买那么多药材干什么?”老三下针的时候,瞥了一眼,采小兰翻箱倒柜,几乎把他们储备的药材折腾出来一半还要多。
“什么跟什么呀,你说得都不对。我叫你说一说身体的感觉,没叫你说原因!”
上一回为了制作豆制品八宝,采小兰也购买了不少药材,还都是高档的补品。
以工代赈修建的路面十分平整,一丁点的颠簸,都没遇到。
采小兰多机灵,立马就听出了老人家是在调侃自己,当即表示心意,表明自己仍然行得端,坐得直。
“唉,你快离我远一点,我脏——我有脏——病!”梨娘嗫嚅着,说了好几遍,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采小兰依照这些语句,只能分辨出大概是某种细菌感染。
“我手一直放在里面呢,水温刚刚好。江妹子,你别害羞,快坐进来。咱们按照小兰说的办法,给你舒缓一下全身的经络。”徐银莲朝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梨娘想了一会儿,才红着脸跟采小兰说了全身的感觉。
“啊?”采小兰听到这句,终于停了。“你怎么知道的?目前有哪些表现?”
梨娘把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有一日她突然觉得浑身不爽利,就请了郎中看了,郎中给她开了一副药。没想到,越吃不舒服的感觉越盛。
一会儿工夫,两口施粥用的大锅就已经架好了。采小兰把关门歇业两年的牌子挂了出去,还把大门锁了,又钻进厨房忙了一通,用竹筒制作了好几根管子。
“哈哈哈,你个聪明丫头!”老人家抚着下巴处长长的白胡子,接连感叹,回过头望了一眼正卖力为病人缓解痛苦的徒弟,脸上又挂上了霜:“你们三个,枉为男子。每天都盯着大郎中的位置,多看病,多挣钱,还以为是为医馆好。一天不过三顿饭,一觉不过一张床。怎么就悟不透呢?”
“徐姐姐,水温差不多,你就喊梨娘进锅呀!”忙碌的采小兰回头喊了徐银莲一声,生怕她把水烧得过热,把人烫坏了。
驴车到了近前,她一眼看见驴车上有一床高档被子,铺面用丝绸秀的绿鸳鸯,更可贵的是贴身一面,在阳光下泛着白光,一样丝织品。
“这也太羞人了!”
“没出息!救命要紧,赶紧把羞耻心丢得远远的。”采小兰搬着酒坛路过,见梨娘还紧紧裹着被子,便骂了一句。
谢谢书友们的票,今天一章。加班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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