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沈丛麟,起身对着公主一礼。
明明公主在门外什么都听见了,为什么还要信这小贼的话。
再加齐老国公明显也不是一个老实的。
正笔躲在贾珊的身后,朝宫女大吼。
贾珊一把将公主身边的宫女拉住。
“齐国公府的。”
“你也晓得我的口味,偏爱这一口。”
记忆中,老齐国公好像挺怕老婆的,但怕老婆不代表就是要守身如玉呀。
大家族里的腌臜事不少,这小宫女不会是外室所生吧。
一开始不愿意,公主也不是非要嫁给他,最后整出个从前有过婚约的寒门表妹,实在是寒颤。
“我不是,我不是,公子!”
两人就这么坐着,气氛有些凝重,衡阳公主喝了一口茶。
也不知道被正笔刺激到了她哪根筋,这宫女竟然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贾珊将话说到了点子上。
“咱俩无亲无故的我为什么非得帮你,再一个你一个外室之女,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得罪陈老夫人。”
蹲在地上的宫女,听见荣国府的名号,不知在想什么,身子顿了顿。
厨房内,正笔却也已经将饭做了出来。
那丫头竟是齐国公家的,齐国公家里有姑娘进宫吗。
衡阳公主淡淡的望着沈丛麟。
小宫女将唇死死咬住。
“那是我多虑了。”
正笔有些担忧的拉了拉贾珊。
贾珊与正笔面面相觑,这是要做什么。
“四爷,你有没有看见她的眼神,她会不会报复你。”
贾珊踢了踢脚边柴火,坐在了一处干净的地方。
“公主!”
这人实在过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他。
“等等我明年高中状元,我保证给师妹一个交代如何。”
衡阳公主走到窗边,将窗边花瓶的花取出了一支,递给沈丛麟。
这小四爷,刚刚还乐呵呵的,现在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沈丛麟斜眼看了一眼贾珊,贾珊正在偷笑。
“师兄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待衡阳公主彻底落座之后,沈丛麟郑重朝着衡阳公主一礼。
这有什么好哭的,正笔也没有说错。
王子腾的老婆就是陈家出身,手段如何?
这丫头眼高手低,再加这脾气性格,成不了什么大器。
这他好像没听说呀!
“你这该死的小厮,你竟然敢背地里说我。”
“她还说我饭做的不好,是给猪吃的。”
小宫女再次开口,这令贾珊对宫女的身份产生怀疑。
贾珊警惕的看着之前瞧不起自己的小宫女。
正笔赶紧护在贾珊的身前。
眼前这个小宫女不被陈老夫人所容肯定是有些原因的,原因为何就要揭开一段陈家往事。
望着贾珊的模样,宫女咬了咬牙,一双眼中又蓄满了泪水。
沈丛麟不敢与衡阳公主对视,衡阳公主将眼睛直直的放在沈丛麟身上。
衡阳公主口中的五姑父就是太上皇之女兰陵公主的驸马,这结两家之亲乃你情我愿之事。
沈丛麟红着脸将头抬起。
衡阳公主的眼神扫过去,宫女安静下来。
这个公主也是个妙人,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却还在装。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