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彻底慌了。
贾赦将这缕头发收入怀中,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贾政的脸上。
被打的贾政没有反应,只低着头,瞪大了眼睛。
贾赦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你认不认识这块玉。”
贾赦将这块玉佩提了起来,质问贾政。
“我不认识。”
贾政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直接否认。
他不能承认,他承认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当初贾瑚的死,是他自作自受,明明身上都有爵位了,为什么还要那么聪明,而他的珠儿那么努力,每天背书背到那么晚,他怎么忍心看着他被人压一辈子。
重尝他的苦。
贾赦又一嘴巴子抽在贾政的脸上。
“这是父亲在你成年的时候送你的,你说你不认识。”
贾政与贾赦对视,心理强大的他不见丝毫慌乱。
“父亲送过我的东西不少,这块玉丢了许多年了,我怎么会记得。”
“大兄你不讲理。”
贾政倒打一耙。
贾赦望着贾政冷笑出声,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
这张纸上记着贾代善对贾瑚落水的调查。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贾政是怎么将贾瑚推下水的,王氏又在里面担任着什么样子的角色。
说来王氏也是个苦命的,被自己丈夫算计,替他背了那么久的黑锅。
贾敬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贾政。
没想到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的贾政能做出这种事。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早在很久以前,他便就看透他堂弟的为人,整个就是一个伪君子。
自居正人君子,实则人格卑劣。
做坏事从不自己动手,总是装出一副无辜模样,这一点很高明。
别人怎么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贾赦摊上这么个弟弟也是倒霉,记得贾赦小的时候,不得他这婶娘的喜欢,没少因为他这弟弟挨他那二叔的骂。
前荣国老太太想护也有心无力。
反倒被他那二叔埋怨,怨他宠坏了孩子。
自己那个二叔也是个眼瞎的,怎么会被这么一个狗东西骗。
至今他还记得他爹对他说的话。
让他远着些自己这个堂弟,他这个堂弟看着无辜,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实在是个小人,说不准哪里惹着他,他就能从后面背刺。
一开始他还不信,想着他这个堂弟是个爱读书的,未来前途定是一片光明,各种提拔帮他。
直到带他去书会,看见他因别人抢他风头,在那书会上搅合一众人欺负一个出身贫寒的学童,他才相信他爹的话。
说来那学童也不是旁人,正是当初力压林如海的状元,现在的大理寺寺卿,专管判案。
而他科举连个秀才都没考上,靠着蒙阴得了一个小小五品官。
见到人,不知他现在是何种心情。
待看清上面的东西,以及各种证词画押。
贾政顿时面如死灰,他万没想到父亲会对他这样。
贾赦将纸以及那块玉佩收入信封中。
“二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想讲。”
“我那瑚儿是那样的聪颖,见了你也是一口一个二叔的叫着,你却将他推下湖,你这人怎就那么心狠。”
“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梦见我瑚儿。”
贾赦声声泣血,贾政沉默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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