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高烧不止,有苏州的合作伙伴探视后也发起了高烧,经过医生的诊断,确诊为【伤寒】。
最终的结果是不止比安奇感染了【伤寒】,就连多名苏州的富豪也感染了——日军已经将患病人家悉数包围隔离。
随后这个消息就被几个大报转载,整个租界的商界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恰逢这时候报纸科普瘟疫,人们都知道【伤寒】是一种典型的瘟疫,一时间上海诸多和全球贸易合作的商人都暂停了跟全球贸易的合作,在人心惶惶的情况下,全球贸易不得不暂时关闭上海的总部。
这一关闭,反而让报纸上更热闹了,各种消息满天飞,有最离谱的传言更是称全球贸易所有员工都已经感染了黑死病。
连锁反应下,短短两天的时间,全球贸易总部周边的公司、商铺等等都居然关门了——日本人前年在上海跟国军大战的时候,都没有造成这般轰动的影响力!
霎时间,瘟疫之事在上海闹腾的沸沸扬扬。
日本人有注意到这股舆论的风潮,但并没有当回事,且也没有太过在意。
首先,他们是知道苏州有两个村子是【实验对象】,出现了伤寒扩散也是在情理之中。
其次,经过他们的调查,知道这只是恐慌造成的,且惶恐的范围在租界,他们不认为能影响到他们。
更何况日本人是做贼心虚,所以便假装无事发生。
……
对此时的张安平来说,已经到了万事俱备的地步。
可是,李维恭那边依然没有进展!
他没有用金钱攻势拿下井村角荣。
这让张安平非常非常的失望。
要知道这时候的松室机关体系,已经在张安平的金钱攻势下腐化了。
不少日本特务被各种走私团伙拉下了水,享受着每月数额可观的干股分红的同时,为这些走私团伙提供各种庇护。
而这些走私团伙,十有八九都跟张安平的京沪区所属的上海站脱不了关系。
而给井村角荣的夫人设局,亦是暗中通过夫人路线完成的,按理说面对家庭财政的困境,井村角荣应该屈服于金条,但井村角荣却没有,反而节衣缩食等待着薪水发放。
张安平简直不能理解,到底是李维恭能力不行还是井村角荣这厮就是个清廉如水的家伙!
他决意加一把火。
通过关系让几个日本人宴请了井村角荣,一番高消费后,这几个日本人醉倒不省人事,让井村角荣好好体会结账没钱的窘境,等火候差不多了李维恭出场,为井村角荣掏钱解围。
这一番攻势下,井村角荣果然对李维恭感激涕零。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李维恭能力不足,拉拢腐化的能力太差了!
次日李维恭便去特高课明目张胆的找井村角荣,得到了不出意外的结果:
井村角荣不在。
李维恭当晚便提着重礼拜访井村角荣,几瓶清酒下肚,李维恭抱怨说我白天找你你怎么不在——我还想借你帮助压一压不知死活的易默成。
许是几杯酒下肚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李维恭解围让他对李维恭没了防备的缘故,井村角荣便给出了一个让李维恭大喜的解释:
“我早上九点半以后就会从北门离开特高课,下午五点左右才会回来,你需要找我的话在这两个时间段过来即可。”
……
距离六全大会倒计时四天。
张安平终于从李维恭口中获得了这个重要的讯息。
于是在次日,张安平亲自出现在了特高课隐秘的北门。
九点半,伪装后的井村角荣很准时的从这个隐秘的北门出现了,他上了一辆待命的汽车后便扬长离去。
张安平亲自驱车跟踪,期间又更换了自行车,且还通过了接力的方式,才终于确定了井村角荣的目的地——位于上海以北夏家宅以西约两公里外的一处据点。
在京沪区的地图上,这个据点的代号是107兵营,对其定位是京沪铁路据点群的总后方,按照掌握的讯息,这个据点内屯住着一个满编的日军大队。
确定了井村角荣真正的上班地点后,张安平反而绝望了起来。
107兵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