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炸到张安平的。
很简单,因为军阀们兴冲冲的入场了!
国民政府的裁军计划,看似是要大裁军,但真正磨刀霍霍的目标其实是各路军阀。
而国民政府为了让军阀们闭嘴,把忠救军甩出来当诚意了。
张安平快刀斩乱麻,整编了忠救军,将十几万的忠救军变成了四万编制的交警总队,这“诚意”让军阀们闭嘴,不得不扭扭捏捏、抠抠搜搜、磨磨唧唧、遮遮掩掩的进行裁撤。
军阀们裁撤,当然不会自己出钱,裁撤军队的遣散费,由国民政府负责——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进行着,但这时候曝出了军统三倍遣散费之事。
军阀们一看,哎呦,还有这“好事”?
于是,他们兴冲冲的入场了,先是推波助澜的借助姜思安之事将舆论扩大,随后开始阳奉阴违,跟国民政府开始讲条件:
要么不裁,裁的话,就按照军统的遣散费标准走。
总不能军统是亲妈生的,他们是姨太太生的吧?
虽然他们事实上就是姨太太生的。
正因为军阀的介入,毛仁凤才肯定自己只输了一半——张安平别想着用钱来收买人心!
平局!
他毛仁凤又行了!
“唐宗不过如此——终究还是主任您得跟张安平斗,唐宗,差太远了。”明楼一记马屁奉上,毛仁凤矜持的微笑,认可了明楼的说辞。
“主任,我找您是有事汇报。”
“什么事?”
明楼神色一肃:“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岑痷衍,跑了!”
“岑痷衍?”
毛仁凤脑海中浮现了老岑的样貌,他呆了呆后不解的问:“他跑了?”
“他怎么就跑了?具体怎么回事?”
岑痷衍最近有投靠他的意思,不过毛仁凤查了查岑痷衍,发现他是张安平父子俩带进军统的,说什么也不收——岑庵衍手里有个百来人的宣传处,是一帮玩笔杆子的,军统编制现在这么紧张,他毛仁凤傻啊收这帮笔杆子!
明楼整理了一下措辞,道:“我之前发现老王、王天风麾下有个小组一直在总务处领津贴,但具体的任务却一直没有申报,所以我留了个心眼。”
“这个小组,在监视岑痷衍!”
“本来我正在想方设法的查一查缘由,没想到之前阿诚打探消息的时候才发现岑痷衍跑了,一问才得知——王天风怀疑岑痷衍是地下党!”
毛仁凤露出了惊容:“岑庵衍是地下党?有切实证据吗?”
明楼无奈道:“阿诚还在查——但他跑了,十有八九是有问题,主任,这颗雷……”
“别!不许说【雷】!”毛仁凤打断了明楼的话,他现在听见引爆【雷】就心里犯嘀咕:“不对——这怕是张安平这厮给我准备的雷吧!”
毛仁凤怀疑起来,正在这时候,他期待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向明楼做了个手势,示意明楼悄悄听,毛仁凤拿起了电话。
“我是毛仁凤。”
“是我。”唐宗的声音传了出来。
“呵,呵,呵!”毛仁凤呵笑三声后,阴阳怪气道:“唐署长日理万机,竟然有空给我这个小人物打电话,着实是……让人感动呐。”
唐宗知道毛仁凤这是在怀疑自己,他无奈道:“老毛,你摸着良心想,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谁晓得张安平藏了这么多。”
“呵,唐署长,藏不藏的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又扑空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唐宗也挺无奈的。
好端端的局,他自认为无解的——不对,这“无解的局”是不是布过好几次了?
将纷乱的思绪收拢,他道:“虽然输了一阵,但意外之喜还是有的,我得到了消息,侍从室那边会派人接手张安平手里的金库——你的麻烦解决了。”
唐宗打这个电话,主要是安抚毛仁凤。
毛仁凤知道唐宗会打这个电话,他也在等这个电话,可他的目的可不是等着被安抚,面对唐宗说出的你的麻烦解决了,毛仁凤哈哈大笑后,道:
“老唐,买卖虽然都是自愿的,但掏钱和掏货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