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也算不了什么。而且据我所知,目前国家的五大政党都没有明确反对政党法和选举法的意思,甚至乡村党和新工党对于选举法十分支持。”
政党法和选举法的最大特点,其实是杜绝了任何政治献金,将政党的收入拉在了几乎同一水平线。
政党想要获得更高的收入并不是凭借着拉拢资本家和高管贵族,而是依靠民众的支持获得众议院的席位,凭借众议院席位的比例来分配更多的资金。
1907年共收到民众各类捐款一百二十多万澳元,根据政党法的规定,其中三成由五大政党平均分配,平均每个政党都能分得七万两千澳元。
剩下七成每个政党按照占据众议院席位比例分配,格兰特·威尔逊的统一党就足足获得了其中三成,也就是三十六万澳元。
这两项收入,一共让统一党获得了四十三万两千澳元的活动资金。而目前规模最小的自由党,所获得的资金规模也超过了十二万澳元。
如果按照欧洲情况来看,获得活动资金最少的政党一定是乡村党。
为什么?因为乡村党的主要受众是乡村人口和低收入人口,这些人照顾自己和家庭的生活就已经很不容易,能够捐赠给乡村党的资金自然更少。
如果长时间发展下去,像乡村党这样真正在乎乡村和低收入人口的政党一定会陷入破产,甚至有解散的风险。
但也正是阿瑟所颁布的政党法,让各政党能够在获得最低收入的前提下,按照各自的支持程度瓜分剩余的所有政治资金。
这对于那些比较庞大的党派来说不太友好,但对于像乡村党和小党派来说,却是维系党派生存的关键,也是政党法并未遭受太大反对的真正原因。
毕竟目前最大的党派是统一党,而统一党的纲领完全就是为了王室,可以说是王室的自己人。
阿瑟点了点头,看向了格兰特·威尔逊,似乎无意的询问道:“格兰特议员,你对现在国家的发展有什么看法?”
格兰特·威尔逊心中一惊,连忙在脑中疯狂组织语言,但又不敢将时间拖得太久,思考了一小会之后,这才说道:“陛下,国家层面的发展我并不敢妄下言论。但一些小方面的问题或许身在其外更能看得清楚。我认为目前发展中暴露了两个问题,差不多都是和人口有关。”
阿瑟一笑,倒是有了一些兴趣,继续询问到:“哦?关于人口的问题?如果是人口规模的话,这问题已经人尽皆知,就不用再重复一遍了。”
“并不是人口规模,陛下。”格兰特:威尔逊解释道:“虽然人口规模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大问题,但经过陛下您和政府的努力之后,我们每年也能拥有数十万的移民,人口规模的问题已经在逐渐解决。我要说的,其实也和这些移民有关。关于这些移民的安置,我认为目前政府做的有些不妥。纵观整个澳大拉西亚,我们的移民大多分布在澳大利亚的东南部和新西兰的北岛,甚至超过六成的移民,选择移居在了这些地区的大型城市中。”
“这种情况有好的方面,我们的首都悉尼已经拥有九十多万的人口,即将成为王国第一个突破百万人口的城市。但这么做也有不太妥当的地方,我们的城市之间差距已经逐渐明显。本来我们的人口就不太多,如果将大部分人口都安置在大城市的话,对于国家的发展和地区的发展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阿瑟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明显的问题,哪怕是政府之前出台了一定的政策,都没有得到太好的缓解。
虽然澳大拉西亚已经成为备受欢迎的移民选择地,看这不代表所有澳大拉西亚地区都受到移民的欢迎。
移民的选择是多样化的,但普遍离不开当地的发展,经济,文化建设,教育,医疗,人口等等因素。
和澳大拉西亚的几个大城市相比,小城市的竞争力明显差了许多,所能够吸引到的移民也自然不多。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西澳大利亚首府珀斯,从1900年到1908年年初的人口,仅仅只是从不到14万增长到23万出头,人口总增长不过九万人。
与其相对比,澳大拉西亚的第二大城市墨尔本的人口发展就显得快了许多。
同样是1900年到1908年年初,墨尔本的人口从44万发展到71万,人口总增长超过27万,正好是珀斯的3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