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过得很不好。」贺辞言垂下眼眸。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这样是我自己应得的,父母的恶果自然会呈现在子女的身上,你说是不是?」
贺辞言只觉得喉头有些干涩难受,说不出话来。
「你走吧,我感觉有点儿累了想睡一会儿。」
「好。」
贺辞言走到门边的时候,关姣又叫住了他,「你想做你想做的,我不会阻难你,只要让你们心里好过一点儿。」
房门被关上之后,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之中,四周很是安静。
许久之后,关稚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你们这么快就聊完了?」
关姣追问,「我和他能聊什么?什么多少年都没见面了,现在还能说些什么,我之前只不过已经告诉过你,不要把我住院这件事告诉别人,你擅自联系了江故池,现在还让贺辞言知道了?」
「姣姣,你不要这么固执,你现在生病了,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休养好好医治。」
「就算医治好了,之后呢,永远地活在自在愧疚中,每一天都在煎熬,每一天都在承受着罪孽,那样的日子是已经过够了,哥哥你到现在还没动吗,因果循环,我生病都是报应,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何必做这些呢。」关姣情绪激动。
每每提到这样的话题,她的情绪都会激动。
这段时间住院,周夕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配合治疗,情绪好像也稳定了很多。
现在再次崩溃,兴许是和贺辞言见面了。
周夕也没想到贺辞言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是准备先去公司上班的。
「走吧,我先送你去公司,我一会儿……可能要联系一下医院这些。」
周夕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了车上,贺辞言开口了,「我知道你能胡思乱想,所以我不管做什么之前都会先告诉你,关姣她现在身体情况很差,而且还没求生欲。」
「嗯。」
周夕隐约也能明白她的那些想法。
只是他们谁都没切身体会,所以谁都不能提关姣做决定。
「小夕,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清楚,但……我不能不管她。」
周夕打断了他,「贺辞言,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在一起相处了很久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了解的,我昨天晚上会选择告诉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没关系,我都明白,你不用担心我,我也不会乱想什么的,我现在还要去上班,你忙你的。」
「谢谢。」
周夕笑了,「你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啊,咱俩什么样的关系?你竟然还说这些。」
「应该要说的,确实委屈你了。」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委不委屈,我不委屈的,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委屈过啊?何况我从小到大也没受过几次委屈。」
「好。」
到了周夕的公司,贺辞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晚上如果时间刚好的话,我就过来接你,我会提前联系你。」
「嗯嗯,那我就先去上班了,你去忙吧。」
贺辞言看着周夕进了公司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医院方面贺知予知道了之后就联系。
如今这个情况已经算是迟了。
何况关姣的心态从一开始就是有问题的,她自己并不想活下去,消极的心态直接影响了她的心情。
想救她很难。
江故池是真的觉得自己挺无能为力的。
从某天晚上接到关稚的电话,他就很是惊讶。
毕竟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关稚竟然还留着他的手机号码,甚至还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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