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玄黄老人轻轻拍了拍赤发小儿的头:「如此,这枚界果就交给你保管了! 「
被拍了头,换做寻常时赤发小儿怎么也要跳脚,但此时池却觉心头有些发寒,恍了下神方才道:」好。 「
」去吧。」
玄黄老人袖袍一甩,将其送走。
九色凰鸟只是定定看著,良久方才低声道:「老倌,这守尸小鬼似乎有些不大对」
玄黄老人再度盘坐于棋盘之前,闻言笑了笑:「怎么说? 「
」这守尸小鬼未能将那九位绝世道君的道果融汇贯通,以至于灵慧不足,凶戾极盛「
九色凰鸟顿了顿,才道:」会不会还心向劫运?」
「劫运意在玄黄,不愿沾染此界因果,不可能再执戮神钉。」
玄黄老人看向棋盘。
棋盘之中光影明灭,那洞玄黎渊拾级而上,已不再试法,诸般神通手段尽数施展,以极速攀登著原罪天梯。
「圣人执天自有,难道真怕那冥河断流的因果?」
九色凰鸟有些不解。
听得凰鸟的话,玄黄老人却是摇了摇头:「这便是另类成道的坏处了! 「
」嗯?」
九色凰鸟一怔,落在他的肩头。
「无论是你还是那条老泥鳅,昔年极盛之时,神通手段比之老夫亦不过逊色半筹」
玄黄老人落下一子:「但不执道,就不知道。 」
「……… 不执道,不知道? 「
九色凰鸟忍不住紧了紧爪子,旋即身子一抖,化为一身著九色彩衣的少女,躬身一拜:
」圣人,敢问何为「不知道'?」
「神凰,旁人都说玄黄,世界之母。」
玄黄老人没有回答,反而问:「那你认为,玄黄三千世界,真是老夫孕育而出的吗? 「
」这「
凰鸟所化的少女声音低了下来:「莫非不是? 」
「…… 道蕴汇聚方生天地,万方世界皆为道所孕,不过是借由老夫之手而生罢了。 「
玄黄老人眼神不离棋盘,只是随口为其解惑:
」与道合真方执一道,此为道君,彼辈另类成道者,或神通不逊,法力更深,终归不执道,一道尚无,如何触及万道?」
九色凰鸟低下头,若有所思。
「无道可执,纵你道生天养,神通无敌,又如何撼动得了那座神城?」
玄黄老人拈起一枚棋子,看向似有所得,又好似无所得的凰鸟,心下摇头。
道生天养者,生来就自悟盖世大神通,更有道宝伴生,可谓跟脚已极。
但也因此深陷「道障'
「无道可」
九色凰鸟看向那枚棋子。
在那棋子之中,有奇景更迭,有神纹流转,而更深之处,或者说常人不可见之处,有著莫可名状的道蕴交织。
「玄黄、时空、阴阳、五行、宿命、劫运」
自那交织的道蕴之中,九色凰鸟感受到了相对熟悉的气机,倒真有些恍然了:「这才是承载,孕育世界之根基」
良久后,九色凰鸟收敛心思,向著玄黄老人躬身再拜:
「多谢圣人指点。」
「明白了?」
玄黄老人放下棋子。
「我明白为何我撞死在神城之下」
凰鸟所化的少女脸色很苦,又有些不甘:「可你们为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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