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您与陛下,不是一般的父子。”傅清初一脸担忧,“先君臣后父子,皇帝与太子不都是这样吗?”
司徒策笑着挥退宫人,携了她的手往里走,“那是别人家,我们家不一样。”
傅清初半信半疑,却也不好再问,看着桌上的膳食,转而问道:“陛下留您用膳了吗?这么晚了……啊……”
司徒策一把将人抱起来,笑道:“早就用过了,现在准备吃宵夜了。”
闻言,傅清初不禁红了脸,将脸埋进他的怀中,笑着骂了一句:“登徒子。”
“登徒子便登徒子吧。”司徒策笑道,说着,亲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傅清初搂着他,热情地回应着。
春日已过,初夏的风吹进屋内,帷幔婀娜,昏黄的灯光下,柔情旖旎。
……
元和帝七子中,目前成年的,加上司徒简也才三人。老大司徒礼算是废了,老二司徒策虽说是太子,各方面也都还不错,但到底是个病秧子,入了秋就开始生病,第二年春天才会好些。
所以自从司徒礼犯了事之后,许多司徒礼代司徒策做的事,就只能交由司徒简来做了。对此司徒简时常对司徒策感慨道:“以前觉得老大也没什么事,一天喊苦喊累的,现在到我去做了,才真正理解老大。”
司徒策垂眸笑了笑,“能理解他的难处,你也算是长大了。”
但是也别太理解了,太理解,也就成了第二个他了。
“我闲云野鹤地过惯了,要是可以,倒是不愿意长大。”司徒简叹了口气,看着天边的云彩道,“烦心事太多了。”
“生在皇家,总要担一些事。”司徒策淡淡道。
闻言,司徒简不禁笑了起来,“你这老气横秋的语气,与阿耶倒是十分相似。”
司徒策转眼看着弟弟,“我们都是他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像他?”
司徒简笑了笑,正欲说什么,下人便来传话,说是仪式开始了,让司徒简准备着。
景朝冠礼初服素衣,梳双童髻,再梳单髻加冠加衣,方表示成年。但未成年的男子平时都绑着幞头,看不见发髻,所以兀地见梳了双童髻,一脸幼稚童男模样的司徒简,傅清初忍不住低头抿嘴笑了起来。
要是再绑上两根红绳,就和年画上的金童一般了。
冠礼由元和帝亲自主持,司礼吟诵祝辞,初加缁布冠,再加远游冠,三加衮冕,司徒简一一行礼。三加三拜后,由元和帝取字,曰毕之。
司徒简,字毕之。
《尔雅·释器》:简谓之毕。疏:简,竹简也。古未有纸,载文于简,谓之简札,一名毕。
听了司徒简的字,傅清初也不禁好奇司徒策的字,趁宾客不注意便悄悄问道:“殿下,您字什么?”
司徒策打量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方才小声道:“励之。”
“啊?”傅清初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盘中的荔枝,“哪两个字?”
司徒策看了那盘荔枝一眼,好气又好笑,“鼓励的励。”
“哦。”她恍然笑道,“吓死我了。”
“怎么就吓到你了?”司徒策疑惑地看着她笑道。
“我还以为陛下会给您取仲谋呢,毕竟大朗字伯雅。”她装作心有余悸的样子,“幸好不是。”
司徒礼,字伯雅。
闻言,司徒策觉得有意思了,笑着问道:“魏武帝都说‘生子当如孙仲谋’,哪里不好了?”
“那是他还没有活到那个时候,您知道民间那些说书的怎么编排孙仲谋的吗?”
“愿闻其详。”司徒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东吴六次打合肥,孙权五次亲自上场,每次都宣称有十万大军,但是要么被骗撤军,要么被张辽追着打,还是八百人追着十万人打,没有一次成功,说书的就给他取了个绰号。”
说到此处,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