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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义父的案子,是否另有隐情?”江无疾言简意赅,闻言胖头鱼楞了一下。
经历了那么多事要是还没察觉,那未免也太笨了。
冰谷是女帝让他去的,明面上领悟了烈焰枪,但仔细想想却有种被“安排”的感觉。
再加上慕容挽风曾说过,义父并不是死于红莲教之手,这件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因此,义父的案子一定有隐情,女帝肯定知道,至于洛王……
胖头鱼深吸口气,叹道:“江金刀之死的确有隐情,不过……罢了,此处人多眼杂,下山之后再与你说。”
江无疾:“嗯。”
事毕,天以暮色,赶紧下山。
江无疾没回家,也没回奉天司,而是坐着洛王的香车来到王府。
玉淑阁,洛王屏退左右,与江无疾独处一室。
“听说东海圣女今早在大街上堵你?”洛王端坐桌边,神色清冷,看不出喜怒。
江无疾伸了个懒腰,笑道:“殿下不是要说我义父的案子么?怎么忽然问这个?”
“怎么?本王问问都不行?昨夜正人君子道貌岸然,今天就带人回府准备暖床?”
“那明天,是不是就要成为东海的乘龙快婿?”
见洛王的醋缸子说翻就翻,江无疾一个箭步上前。
“诶?!你干什么!放肆!放开本王!你,你,你放肆!你……呜”
用( ̄3 ̄)代替解释,这招屡试不爽,尤其是对付霸道女总裁。
洛王一开始完全是懵的。
人家一言不合就开打,你这是什么鬼?也太突然了吧?
等她回过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闯进来,一顿乱搅。
良久。
分离。
丝。
江无疾望着胖头鱼那泛红的脸颊,深情款款:“东海的乘龙快婿我没想过,大黎的倒是可以……”
纵使洛王位高权重,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霸道总裁,也挡不住江无疾如此不要脸皮的手段。
“你,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本王与你说正事,你在做什么……”
缓过气的洛王推开江无疾,有些慌乱的将青丝捋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江无疾嘿嘿一笑,不退反进,一把揽住胖头鱼。
“正事?东海圣女的事算是正事?”
洛王想推开江无疾,不曾想猝不及防被摸鱼,顿时散了劲。
“你,呜……哎……”
见江无疾耍起无赖,洛王也只能咬咬银牙由他去,反正青禾她们都已经被支开了,倒也不怕被听见……
江无疾抱着鱼坐在桌边,一边摸鱼一边问道:“我义父的案子到底有什么隐情?”
既然要聊你义父的事情,不应该坐下来好好说吗?这样子对已故之人也太不尊敬了吧?你这算哪门子孝子……
洛王心叹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响,反问道:“你义父的案子,还得从红莲教说起……嘶——你轻点!”
“你可知红莲教的秘密?”
“红莲教?难道红莲教不是反贼?”江无疾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怎么知道的?呜嗯,是……嗯是不也不是。”
挪一挪鱼豚,洛王继续说道:“先帝还在时,微服私访,在沙州与一女子结缘,诞下一子,取名万山。”
“李万山?”江无疾并没听过这个名字。
按照洛王的说法,先帝的私生子也是皇子,但皇亲国戚当中,并没有这个名字。
他捂着鱼,她捂着手,虎口涎水直流。
“李万山天生恶疾,无肢无皮,模样丑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