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
立马就有两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
将在地上疯狂磕头的太监给架了起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奴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人说,他是苏流的师兄弟。”
“我们才敢给他传话的呀!!!”
“冤枉哪!”
“实在是冤枉呐!!!”
太监高声的哀嚎,侍卫见其情况不对,立马拿了块抹布,直接给他的嘴堵上了。
太监立马变成了只能呜呜呜叫的木头了。
“唔等等,把他的嘴放开。”
“你刚刚说什么?”
“他是谁的师兄弟?”
原本秦异还有些不屑一顾,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报出名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