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你呢，把脸转过来。”



“等一下，我先穿好裤子……怎么了？我就站着撒个尿也不行吗？你这么拿手电筒照我干啥？”



对方没有说话。



“怎么还扯我脸啊！喂！别再动手动脚了，再扯我报警了！”



“我就是警察。”



“警察——叔叔啊，干嘛扯脸呢……随地撒尿，顶多算我没素质，也不犯法吧！”



“行了，没你的事了，以后不准到处乱撒尿。”



“……”



接着是一阵脚步声，似乎是那个撒尿的男人走了。



男人走了以后，岸上传来了对讲机的声音。



“请问河边是什么情况？”



这个声音，虽然隔着对讲机，但是苏晨都认出来了——那是罗明的声音。



“没什么情况，是个喝了酒的人在河里撒尿。”岸上的人回复道。



“真没素质。”对讲机里传出上杉明爱的声音。



……



这边，博物馆二楼。



罗明握着对讲机，站在窗边望着河岸。



上杉明爱站在一旁。



红霞则坐在一旁忙着捣鼓电脑。



“这些喝了酒就随地大小便的人，真是讨厌……”上杉明爱说道。



罗明没有回应上杉明爱的话，继续对着对讲机说道：“检查仔细了吗？”



“很仔细，我按照你们所说的办法，对着他的脸来回扯了好几次，那脸是真的，一定不会是苏晨。”对讲机那边的男人说道。



“那——行吧，晚上要尤其谨慎一些，一点马虎都不能有。”罗明说道。



“没问题，兄弟们都打着十二分精神呢。”对方说道。



“好的，辛苦了，有情况随时联系。”罗明挂断对讲机。



“罗明，别这么紧张，就是一个撒尿的人而已。”谢言则躺在窗边的一个椅子上，一边望着河岸，一边悠哉地晃动着。



“说的倒是简单，面对苏晨不紧张一点的话，不知道会被他钻多少空子。”红霞面对电脑，“哪里像你一样，只知道摸鱼划水，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我这可不是摸鱼——我腰不好。”谢言笑着，“我是在给我的腰做保养，以免苏晨出现大家一起追他的时候，我给大拖后腿……”



“花言巧语。”上杉明爱嘟囔了一句。



“看来给孩子气得不轻，成语都说对了。”谢言笑着。



“你的腰断掉都无所谓，反正也没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上杉明爱摇头，“指望你抓到苏晨，还不如指望王衍行和秦铭呢。”



“啧啧，一句话骂了三个人。”谢言摇头，“小孩的嘴还真是恶毒。”



“不然呢？”



“好吧，那我就只能给你们露一手了。”谢言从椅子上起来，来到罗明身旁，“通知刚刚那个人，绕一圈重新回到岸边，动作轻点。”



“怎么了？”罗明问道。



“难道你没发现，刚刚那个撒尿的人，只尿了一半吗？而且是在警察去问他之前就停下来了。”



此话一出，罗明的眸子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