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践踏我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友谊。」
何家庆咳嗽了两声,大量的脓液堵在气管,让他呼吸有些困难:「我并没有说老万的死和你有关,我只是在想,老万已经没了,如果再少一个绿水弓,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个病修,这是否能进一步增进我们之间的友谊?」
崔提克关上了行李箱子,但行李太多,锁扣一直扣不上:「这种假设有意义么?如果你真的能杀了他,也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狼狈。」
何家庆帮崔提克压住了箱子:「但我们有同样的目标,我必须要除掉绿水弓,这个目标关系着我的生命,我会全力以赴,
如果你能帮我把病灶稍微控制一下,我可以在这场合作中提供更多的价值,
有了更多的价值,我们之间就会有更加深厚的友谊,这么流畅通顺的逻辑,你应该无法拒绝。」
崔提克成功扣上了锁扣,直起腰,拍拍手掌:「逻辑无可挑剔,可我拒绝与你合作,因为我不愿意与别人合作,我不愿意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何家庆看着崔提克,问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在墨香店,你曾经和李七合作过,难道他是个特例?」
崔提克点点头:「没错,他是个特例。”
何家庆又问:「如果他也愿意加入,你是否能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
崔提克面无表情看着何家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做那些无意义的假设。」
何家庆离开了无界医院。
他走了没多久,绿水弓的身影浮现在了医院门口。
何家庆来了无界医院,见过了崔提克,崔提克居然没有告诉绿水弓。
对于这样的结果,绿水弓不知该作何评价。
再想想崔提克和李七之间看似目的不明,彼此又非常默契的来往。
我让乞修狗尾草去伏击李七,让崔提克在旁边监视,结果崔提克说狗尾草死了,杀死狗尾草的人身份不明。
我让崔提克去墨香店打探地头神的状况,崔提克说地头神状况不好,结果地头神没看到,倒是遇到了内州人,苦战一场,一无所获,我还受了伤。
后来听说李七当时也在墨香店,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我让崔提克跟他一起去圣贤峰,前半程不知崔提克去了什么地方,后半程也没见崔提克出手。
他在我这没有半点帮衬,到后来却听说李七把贱人岗的那群贱人都送去了黄土桥,崔提克是不是跑去给他帮忙了?
而后万普贤去了黄土桥,也没了音信,难道他也是李七的人?
想着想着,绿水弓突然就笑了。
难道我身边都是李七的人?
是不是现在就该去医院把崔提克杀了?
思索许久,绿水弓没有去杀崔提克,
把所有事情都往坏处想,不是坏人,这人也成了坏人。
如果崔提克真是李七的人,杀了他,也只是让李七少了颗棋子。
如果崔提克不是李七的人,杀了他,绿水弓可就吃大亏了。
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绿水弓闻了闻味道,这是何家庆的足迹,这里有些许脓汁。
绿水弓隐去了身影,继续追踪何家庆。
何家庆一路向北到了广明镇。
从广明镇进入新地,一直走到天亮,走到了无忧坪在无忧坪走了大半天的时间再次进入新地,黄昏时分,从新地里走出来,何家庆已经到了铁门堡。
在铁门堡,下了湖,再进新地,何家庆跋涉了整整一天,终于来到了花湖公园。
他来到越州,是想找李伴峰帮忙,只有通过李伴峰才能换取崔提克的信任。
可该怎么说服李伴峰?如何才能让他加入这场合作?
何家庆想不到开口的理由。
或许有个人能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