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 同袍之情
br />


韩火嘴朝着老先生吐了口烟:「我认字不多,怎么叫潦草?怎么叫工整?你给说说看?」



他正愁没机会挑事,这位老先生把他火给拱起来了。



老先生耐心解释道:「省略一些笔画,就是潦草,咱们比方说,这个‘杀」字,简写能写成‘杀」,要是写的再简单点,有一个横就够了。」



韩火嘴笑了:「你还真当我不认字?一个横那念杀么?」



「不念么?」老先生拿着笔,在空气中写了一个横。



韩火嘴目光一凝,脖子上多了一个「横」。



那道「横」流出了鲜血,贯穿到了后脑勺,韩火嘴的脑袋当场掉了下来。



一群地头神吓傻了,没等做出反应,老先生看着仇三刀道:「你刚说我不能吃这碗饭?我就写的慢了点,你就把我饭碗子给砸了?」



仇三刀赶紧发动刃修技,一片无形利刃扑向了老先生。



老先生对着仇三刀写了个「」」,无形利刃全部消散,这个「」」从额角落到了下巴,在仇三刀脸上留下了印子。



仇三刀的半个脑袋被切了下来,他依旧在椅子上坐着,保持着之前松散慵懒的坐姿。



其余地头神纷纷起身,想要逃命,却发现墙壁上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这些文字一个接一个从墙壁上脱离出来,慢慢包围了众人。



老先生坐在会议桌前,叹了口气:「你看你们说了这么多话,我都记下来了,这很不容易。」



一名地头神想要撞墙出去,没等碰到墙壁,被一个「契」字贯穿了身体。



「契」字的笔画很多,把这地头神切成细碎的血肉,散落了一地。



还有一名地头神想要和老先生拼命,没等近身,一个「火」字绕着他来回盘旋,把他烧成了灰炽。



耕修庄佳瀚见逃不掉了,跪在地上向老先生求饶:「爷爷,您饶我一命,我什么事情都听您的,我今后都听何爷的。」



「都听何爷的?」老先生一笑,「何爷在哪呢?」



庄佳瀚回头一看,何家庆不在他的位置上,整个会场都找不到何家庆的身影。



「你呀,看错人了。」老先生长叹一声。



庄佳瀚拔腿就跑,刚跑了两步,一个「何」字贯穿了他的身体。



庄佳瀚感觉身子里一凉,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一块接一块落在了地上。



何家庆跑出了会堂,一路飞奔跑出了几十米,忽见一个「贼」字出现在了面前。



何家庆没有急着躲闪,他知道自己被包围了,前后左右,头上脚下,各有一个「贼」字在向他靠近。



他左手牢牢着一件东西,右手伸了出来,用手指上的戒指,在「贼」字上一划,「贼」字在极短的时间的里被分成了「贝」字和「戎」字,何家庆借着这偷出来的空间,从缝隙中冲了出去。



跑了十几里路,何家庆被成千上百个「贼」字包围了十几次,他总能用偷出来的空间,一次又一次成功脱身。



跑到一条小河附近,何家庆停下了脚步,他看到那老先生点燃了一盏油灯,正坐在河边看书。



何家庆俯身施礼道:「前辈,晚辈有何得罪之处?」



老先生笑道:「当年你去朝歌偷契书,被抓过一次,当时你险些丢了性命,这事情才过去多少时日,你又敢去朝歌行窃,真不愧是笑千手的弟子,你这人实在太贪了。」



一个「」字飞来,何家庆挥舞右臂,试图用戒指把「」字分开,给自己找条出路。



可这次他没能成功,老先生这个「贪」字写成了连笔,「今」和「贝」之间分不开,其他笔画之间笔力遵劲,更加无从拆解。



字贴上了何家庆的胸口,何家庆身上见了血,伤口深可见骨。



他还在奋力周旋,尽可能躲开「」字的行进轨迹。



周旋了许久,这个「」字的灵性被何家庆盗走了,文字化成墨迹,落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5/6)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