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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骁婉觉得奇怪:「谁还能有本事在相公身上下钩子?无妨,我去把钩子清理了。」
「使不得!」伴峰子拦住了赵骁婉,「大夫人若是去了,被他们用钩子看见了,岂不走漏了身份?」
赵骁婉还有手段:「我刻一张唱片,你找个唱机放出来,也能把钩子除掉。」
「这也不行!」伴峰子劝阻道,「这钩子是乔毅下的,那厮奸滑的紧,只怕他能推测出夫人的身份。」
洪莹怒道:「这老贼好阴险,咱们现在就回朝歌,我们姐妹冲进去,把乔毅给杀了!」
伴峰子无奈摇头:「咱们得先确认一下甲公身上是不是真有钩子,是什么样的钩子。」
赵骁婉想到了办法:「你带钥匙了么,我想办法把七房领出来。」
伴峰子把钥匙交给了赵骁婉,可转念一想,赵骁婉怎么把七房带出来?
回了随身居,赵骁婉自己都出不来了。
洪莹没当回事:「让七郎用连洞房换出来呀!」
赵骁婉皱眉道:「你这丫头真不用脑子,要真用了连阔洞房,宅修的事情就走漏了,你们在这等着,这事我有办法。」
回了随身居,赵骁婉叫来了菠萝,走到了正房门口,房门却打不开。
赵骁婉低语几句,没人听清她说了什么,又试了几次,房门开了。
其实她反反复复只说了一句话:「老爷子,通融。」
出了随身居,娘子带着菠萝来到宅子附近,没有进门,贴着厢房墙外,静静偷听。
听了几分钟,菠萝示意赵骁婉换个地方说话。
两人重新回了玉翠楼,菠萝对赵骁婉道:「夫人,七爷中了活钩子。」
「什么是活钩子?」洪莹没听过这东西。
不光他没听过,赵骁婉也没听过。
但江玲儿知道:「活钩子是窥修钩子里极为罕见的一类,这类钩子会动,能从一个人身上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伴峰子听明白了。
这条钩子确实是下在戏招妇身上的,伴峰寅知道戏招妇身上有钩子,所以他不敢动。
而李伴峰把戏招妇带回来的途中,这条钩子转在了他身上。
洪莹哼一声道:「说的那么玄,那还是钩子么?什么成色的窥修能用出这种东西?」
菠萝道:「江姑娘说的没错,这钩子极其不寻常,我师父曾经用过一次,一条钩子能在十几个人身上走个遍,这门技法,他一直不肯教我,他说我天资不够,肯定学不会。」
洪莹对菠萝道:「先别说你会不会,就说你能不能帮七郎把钩子给摘了?」
菠萝没有把握。
赵骁婉摇摇头道:「摘钩子的办法有的是,关键不能让乔毅看出端倪,他用条钩子探出了咱们家底儿,咱们可就吃亏大了。」
洪莹这下听明白了,乔毅下的本钱太小,但赚的东西太多。
众人一时间想不出主意。
伴峰子道:「既然没别的好办法,就只能用甲公的办法了,关键不知道我跑的够不够快。」
洪莹道:「你跑的不快,让伴峰乙来,他腿脚好。」
「夯货!」赵骁婉骂了一句,「伴峰乙敢从相公那里出来么?他能躲过那钩子么?想办法找阿依,看她能不能送伴峰子一程。」
找阿依不难,李伴峰身上有玉佩。
但到了地方,别人肯不肯帮忙,这就两说了。
单成军在王宫待了整整一天,终于走了出来,回到府邸,他也懒得面见圣人,现在的圣人每天都很和善,也不挑礼了。
他给舒万卷写了一封书信,写完后用蜡烛烧了,纸灰飞到窗外,消失不见,
舒万卷很快就能收到。
探子看到了飞出窗外的纸灰,赶紧把消息报给了年尚游,年尚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