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魂魄的伤势一直没能痊愈,若是没能遇到相公,或许成了妖邪,或许成了魔怪,也或许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娘子一路诉说着往事,李伴峰听得越发痴迷,不知不觉到了黑石坡,火车停下来加煤,李伴峰也准备去站台买点零嘴儿。
「相公,小奴不饿,」娘子看向了唱机,「小奴还想多听几首曲子。」
「娘子稍等,我去陆春莹那拿唱片。」
李伴峰走了,赵骁婉来到唱机近前,轻轻摸着喇叭口,心里多少有些怀念,正当出神,忽听哎扭一声,车厢门开了。
娘子一:「相公,这么快?」
李伴峰来去无踪,赵骁婉倒也习惯了。
可她扭头一看,进入车厢的不是李伴峰,而是一道圆环。
初看时,圆环非常耀眼,尺寸和一扇车窗相当。
看过片刻,圆环尺寸暴涨,延伸到了车窗之外,光芒迅速暗淡,所经之处,所有光线全都消失,只剩一片黑暗。
赵骁婉的脸上失去了血色,如同泥塑一般,站在原地不动。
李伴峰抱着唱片回到了车厢,看到赵骁婉坐在床上,含情脉脉看着他。
「娘子,我把唱片都拿来了,你想听哪一首?」李伴峰把一叠唱片摆在赵骁婉面前。
赵骁婉低着头,红着脸道:「我都听你的。」
李伴峰挑出来其中一张,指着封面道:「咱们听这首,你看怎么样?」
赵骁婉点点头:「我也喜欢这一首。」
李伴峰把唱片放在了唱机的托盘上,欢快的锣鼓和笛声响了起来: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这是李伴峰最喜欢的歌,虽说娘子第一次唱这首歌的时候把李伴峰吓坏了,可唱过这首歌之后,娘子开口和李伴峰说话了。
「娘子,还记得这首歌么?」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赵骁婉牵着李伴峰的手,把李伴峰拉到床上,脱去了李伴峰的上衣,还脱去了李伴峰的鞋子。
李伴峰两眼放光看着赵骁婉:「娘子,你这是要——”
「是啊,我要啊!」她说话稍微有些含混,她嘴里含着一条绿油油的虫子,能吞吃掉她的恶意,这条虫子是对付旅修的好东西,是她娘教给她的手段。
她轻轻抚摸着李伴峰的脸颊,李伴峰的眼神越发迷离。
她的指甲迅速伸长,即将划过李伴峰的喉咙。
李伴峰忽然消失不见,「赵骁婉」猛然一惊。
「你去哪——」
砰!
「赵骁婉」胸前炸开一道裂口鲜血喷涌。
这是什么技法?
走马观花!
李伴峰怎么突然翻脸了?
他看穿了?
陆小兰捂住伤口,想逃出车厢。
砰!
刚离开床铺,她整个身子炸成一团烂肉,趴在了地上。
奄奄一息的陆小兰,斜着眼晴看向了床边。
李伴峰穿上了鞋子,正在系鞋带。
「上床得认识媳妇儿,下床得认识鞋。」
这是李伴峰给宅修定的规矩。
穿好了鞋子,李伴峰一脚端向了车窗旁边的空气。
砰!
空气中发出一声闷响,郝连蜃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他用幻术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本想伺机偷袭,可没能逃过李伴峰的金晴秋毫。
这一脚带着踏破万川,端的结结实实。
郝连蜃受了重伤,忍着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