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阿凛。他性子温顺,从不与人为敌,对我更是百依百顺。阿凛这孩子其实挺可怜的,出生就没了妈,外公养大他。我隔三差五才去看他一次,亏欠他很多,”
顾北弦笑容更冷,“有的人长得和二维码似的,不扫一扫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顾傲霆叹口气,“别这么说你大哥,你们兄弟几个,最可怜的就是他。”
顾凛人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听着窃听器里二人的谈话。
听着听着,忍不住唇角上扬。
牵扯到伤口,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下一秒,窃听器里传来顾北弦的声音,“最可怜的大哥,你用窃听器听得爽吗?”
闻言,顾凛面色一瞬间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