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朝中上下,竟然没有一个女人。
她的目光所及,全是男人的面孔。
今天的崇政殿中,有三百一十八名考生,魏瑛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女人的脸。
魏瑛又想起那个被她一刀攮死的礼部侍郎,他瞧不起她,好像是因为她一个女人要当皇帝。
魏瑛没有因为自己是女人,而被指手画脚过,相反,上辈子的那些人非常怕她,从来没人敢拿这件事来说事。
所以死去的严侍郎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的时候,魏瑛很不舒服,一下子察觉到了其中的恶意。
她看人不爽,直接将人解决掉了,但并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于是魏瑛难得动了动脑子,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规则?”
赵丞相莫名恐惧,战战兢兢说道:“这是老祖宗们流传下来的规则……”
虽然在这位开天辟地以来头一位的女皇帝面前说这些规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但赵丞相本能地开始维护男人的权益。
魏瑛勾了勾唇角,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阴沉沉的一双眼盯着他,只觉毛骨悚然。
“赵大人,这天底下的规则,究竟是谁说了算?”
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当然是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