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顾横不得已只能躺床上休息了!鼻涕眼泪不停地流,嘴中苦苦的,喉咙痛,声音嘶哑,头也昏昏沉沉的,喝了几天中药也不见好!
正当顾横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强忍身体的不舒服,望着窗外的秋??,伤春悲秋,落寞无奈时,龚鼎孳来了!
顾横觉得这一段回忆,或许表演好了,于龚鼎孳来说,也是值得活下去的好理由! 于是,顾横温柔地注视着闭着眼睛的龚鼎孳,开口道:“芝麓,你还记得吗?我在眉楼因劳累过度和染上风寒,大病一场时,你来了!”
“你一袭红衣,剑眉星目,风度翩翩!”
“我还记得,红色的凤凰花打底的上等锦袍穿在你的身上显得无比的合适。”
“一般的男子穿上这样大红色的衣袍会显得非常的不好看,但是穿在你的身上却仿佛为你量身打造一般。”
“我也记得那日,你刚走到我的眼里时,我只看到一片火红的身影,就好像火红的云一般的凤凰花开花的瞬间,让人心里暖洋洋。”
“那时的你,热烈而张扬,你快步走到我身边时,我都有种错觉,这是凌空飞翔的红凤凰在向自己扑来,我只感觉有一阵尊贵大气的风扑面而来!”
“你还满是疼惜地问我,横波,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好点了吗?”
迷迷糊糊中的龚鼎孳听着顾横说的话,也瞬间想起了那时的情景。
其实,龚鼎孳那时也知道顾横对他的皮囊是有几分惊艳的,他暗喜着,任由那时的顾横打量。
此刻,龚鼎孳听到顾横再次露出对自己的赞美之情,很是享受,所以他继续佯装昏迷,期待顾横继续说。 可是,顾横又有点演不下去了,因为她想起自己当时用眼神上下左右打量了龚鼎孳后,只发现确实是那套红色衣服让龚鼎孳颜值和气质上升新的高度!
顾横当时还在心中暗道:卧槽,老子要是穿越到男子身上,像龚鼎孳这般打扮一番,肯定也是迷倒万干少女的翩翩公子!
没想到,如今还要这样骗着龚鼎孳醒来,良心上突然有点痛痛的感觉!
不过,顾横再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是在救人,一切在救人面前都微不足道!
于是,顾横再次温柔地开口:“芝麓,我当时问你怎么突然来金陵了?你不是在京城当官吗?”
“你告诉我,你是特意请假两个月过来的,只是因为见我一直都不给你回信,而你又很思念我。”
“再加上半个月前你心中每次想起我时,总是有不安的感觉,于是你便向朝廷请假,说家中有事,特意过来看我的。”
“那个时候听到你这么说,我不是没有感动的,只是……”
顾横想了想应该怎么编合适后,又继续道:“只是我当时想着,你我是云泥之别,我不能高攀你,我既打算重振大明,便去走那条艰辛却必须走的路,但我不能连累你。”
“选择了那条路,也意味着我不可能做你的温柔贤妻或貌美良妾,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家务,为你红袖添香……” “你能理解我吗?”顾横突然握紧龚鼎孳的手,深情问道。
龚鼎孳听了,很感动,也很兴奋,他的一番痴情终于不再是的一厢情愿,得到公主的真情回应了!
他很想说,他理解,但还想听听顾横还会说些什么,便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顾横见龚鼎孳还是没有反应,又继续回忆道:“芝麓,你那时还嗔怪我,说我一点都不顾惜自己身子,没日没夜地操心所有事情,还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天凉了我都不知道,结果把自己弄成这么一副样子!”
“可是,说完你却又说自己是真的心疼我,总忍不住关心我,说自己是真的心悦于我,是真想娶我。”
“你还说你已经休了与你感情长期不和的妻子,想娶我为正妻。”
“你说这些时,我都只是静静听着,甚至明确表示不愿意嫁人生子,你却说,你此生若再娶妻,只能是我顾横波!”
“你不管我的态度,只顾悉心照顾我,用心为我做每一件大事小事。”
“比如喂我吃完很苦的中药后,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颗甜甜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