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麻与二锅头,真箇耐心在这小院里等到了晚上,连口茶水也没喝,直到天色已经黑了,才有那个粗布丫鬟出来,领了他们进去。
便见屋里已经摆上了一个蒲团,旁边放著一管箩金银纸钱,四个秤碗,一堆新鲜柚子叶,一盆凉水,以及写满了古怪字跡的白色符纸等等。
"你们两个,都过来坐看吧!
那披著布袍的嬤嬤已经站了起来,才看清她枯瘦如柴,眼窝深陷了进去。
二锅头左右打量了一番,便笑道:"嬤受累,让我这小兄弟一个人下去就行了。"
我还要在上面等看,接他回来呢!"
老嬤顿时阴森的看了二锅头一眼,不多说话,確定了他是个老江湖。
人生地不熟,过来请人往下面带,就怕被留在下面,回不来,但上面留了人看看,便能防人做手脚.但她见得多了,居然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只是冷幽幽臀了一眼,便向胡麻道:"那你过来坐下。"胡麻点头,来到了她身前的蒲团之上坐下,这老嫉嬤一推胡麻肩膀,让他朝了门坐著。
然后向二锅头道:"你既不下去,便到外面等看,老身自有话说!"
二锅头也不担心,只是嘻嘻一笑,便听话的出去了。
这老嬤嬤关了门,油灯在身后,只有微弱的光,落在了胡麻眼里,便只有一片漆黑只听这老嬤走到了自己的左侧,冷冷淡淡的道:"时辰快到了,你倒先说说,下去做什若是求而不得,生死相隔,有捨不得的人想见,或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待清楚,又或是有冤,有债的,我可以直接帮你把人带上来,说上儿句话儿就是了。"胡麻其实对她已经非常了解,闻言便只是笑道:"老人家放心不是债,也不是仇。"
咱只是有事情要下去一趟,很快便上来,不会连累您老。"
那老嬤微微撒嘴,冷哼了一声,道:"那你打算往下面去多深?"
胡麻想了想,道:"起码要比鬼门关更深。"
那得用十斤的秤!
老嬤嬤哼哼了一声道:"价们是小夏少爷领过来的,这个忙咱不能不帮,但你切记著,这等事,若被阴差大爷瞧见了,麻烦就大了。"
你出了事我跑不了,我若出了事,你也跑不了,所以,一言一行,都得听老身的附,香则的话….她说看,竟是忽然到了胡麻身前来,将自己的衣裳,向了上面一撩,胡麻倒被她这动静嚇了一跳,口鼻间闻得淡淡腐臭,怕有诈,忙闭了鼻息,不过旁边的丫鬟端看油灯过来,向她身上一照,才看到她身上居然到处都是深可及骨,腐烂发青的毒疮,一块一块,布满后腰。
瞧著触目惊心,很是孩人。
老身这身上的,便是因为上次替人办事,被鬼差大爷瞧见了,过来打的。"老嬤冷笑:"这回,你可知道咱办这事,担多大风险了吧?
胡麻吁了口气,道:"辛苦嬤嬤了,但请嬤嬤放心,咱准备好了金丝太岁,为您老拔毒,还有跟我同行的那位兄弟,他祖传的会挖鸡眼治毒疮,定是能伺候好了您老人家!"
莫欠了就行!"那老嬤嬤便也不再说别的,而是放下了衣裳,让丫鬟将油灯端回了原处,自己则是从胡麻身边的简萝里面,抓起了金银纸钱有的如元宝形状,有的裁成了铜钱,均匀的在胡麻身边洒了一个圈,然后又拿起了身边的两只秤它,分别用麻绳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