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素京真君夫妻与好友整合,这位好友…后来成道移位…
“尊名为【金一太元上青真君】。”
山间寂静,李绛迁眼中光彩一沉, 心中焕然光明:…
‘难怪这样了解,原来太元真君就是素京好友…难怪…难怪了,这还能有什么道统之分?哪怕是【金书十四序】张家都有亦不足为奇!’
‘金德长青之树,果真不是白叫的!’
李阙宛亦起身,恭声道:
“原来是真君遗泽,晚辈惶恐!”
张端砚则笑道:
“有什么惶恐的,受了【白眷金书】,就算拜一拜我家山门了!”
李阙宛郑重其事地点头,柔声道:
“仙道提携之心,我家谨记在心,感动万分,这样高明的东西,不知要以何物相换了…”
张端砚眸色一动,正色道:
“以两家之间的关系,本不用计较太多,虽说昭景真人说了换,却也不至于叫贵族大出血…只是略有冒昧,怕贵族心头舍不得。”
李绛迁不曾想金一家大业大,还有真有些用得找自家东西的地方,心中暗暗皱眉,眼前的女子则
道:
“当年我家长辈外出海外,去往一洞天,见了一道古老的灵物,思虑着对天炔师叔有大用,心生欢喜,却不曾想撞见了澹台真人,惜败他一手,丢了这灵物…后来无意间听说这东西在贵族手里…”
李阙宛愣道:
“【三候戍玄火】?!”
“正是!”
此言一出,李阙宛果真为难起来,张端砚说得不错,这东西对李家来说已经算不上大出血,可到底是李曦明炼丹的重要灵火,又是他得到的第一缕灵火,着实是有些意义的!
她一时为难,可很快就有另一个念头冲上心来:
‘天炔真人…他难道还缺这一缕小小的真火?可既然张端砚开口了,这东西对他们来说重要性也必然不同寻常,哪还有回绝的道理。
李家两人对视一眼,李绛迁瞬息就有了思虑,几乎毫无迟钝地叹道:
“这倒是不巧…我父亲的伤势正重,太叔公全力以赴,炼丹为他疗伤,这一炉丹即然开了,恐怕没有中途打断的道理…不知贵族可紧着要此物?”
这个理由恰到好处,让张端砚欲言又止,这女子稍稍顿了顿,迟疑道:
“急倒也不急…”
李阙宛立刻接过话来,道:
“还请前辈稍待,我立刻到洞府里去问一问长辈!”
金一不好糊弄,张端砚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肯定是不会点头的,这台阶递过去,她顺势应了好,李阙宛遂从山中退出,往紫府大阵中一躲,带着疑虑往洞天之中去,见着日月同辉,灵机喷涌。
这片天地一如往常般平静无波,李阙宛现身其间时,只看到自家长辈正端坐在案台之上,身旁已经堆满了玉简,一副苦苦思量的样子。
李曦明丹术极高,更重要的是有绝对控火之术,当今之世,几个丹道大师又先后离世、远走,按着李阙宛自己的判断,撇去几个仙宗不谈,如今的江南,自己这位太叔公在丹道上应该可以稳坐首位,可【清琊戊土之灾】和【太阴之丹】都不是寻常的东西,自然叫他苦不堪言。………
李阙宛不多耽搁只将张端砚的来意说明了,让这位昭景真人眉头紧锁,目光望向了在一旁温养丹炉的红白之火。
‘三候戍玄火…’
此火已经跟随他多年,在炼丹一道上屡立奇功,可谓是功能性极佳的灵火,他固然不舍,却还是幽幽一叹:
“至少是我家占了便宜,怎有不给的道理?”
李阙宛同样皱眉,道:
“只是…晚辈不明白,金一这样的大道统,如何一定要【三候戍玄火】?”
李曦明却记起来一事,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