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曦明当然不信什么擅自为之,无非就是第一个跳出来试探的,也不信她只是赔罪,冷笑一声,道:
“找我做什么?”
卢绪道:
“双修。”
李曦明一怔,面色有些怪异,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卢绪轻声道:
“她困在紫府中期已经很多年了,也闭关很久,这才会被外人钻了空子,如今天下的明阳修士不多,麒麟她当然不敢碰,唯恐被吞吃了,而真人…是麒麟长辈。”
李曦明咂了咂嘴,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况雨来,只摆手道:
“胡闹。”
卢绪难得有了笑容,笑声很是苍白,连他脸上的疲惫都冲淡了,李曦明跟着干笑了两声,却看见这妖王抬眉看他,笑道:
“昭景道友…这兴许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
李曦明一怔,皱起眉来,他早就看到了对方面上显而易见的疲惫之色,只是不好开口问,此刻只好道:
“这是…”
卢绪摇了摇头,道:
“前些年犯了错…如今这岛上的事情不好办,真人这次来没有看到鼎矫龙子,本就是他入宫去为我求情了…”
李曦明怔怔地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觉得他和背后的应河白当年出奇的相似,心中暗叹:
‘恐怕,龙属底下就是这样的,再大的威风,也不是给这些妖王用的,紫府中期尚如此践踏…没有明阳之局,我这等人,岂能站在他们眼前?’
卢绪却再也不敢多说了,他转过身去,好像在逃离什么,匆匆向外,李曦明望着他叹了口气,亦不再多说,驾光而去。
李绛年跟着这真人踏上海面,直到那座岛屿在自己视野之中越来越小,慢慢回过味来,一时拜倒,道:
“真人!”
李曦明并未回头,只笑道:
“怎么,不舍得回去?”
李绛年在天光中跪倒了,低声道:
“父亲…父亲威名赫赫,晚辈一事无成,只恐回去…被人嗤笑,更不知如何自处,不如让晚辈,待在岛上,还能为父亲尽力…”
李曦明放慢了速度,侧过脸来,笑道:
“你在岛上真是好自在,可你父亲…是让你外出来胡作非为的?”
李绛年冷汗遍体,道:
“孩儿无用…可明阳的事情…真人也是知道的…无非是和几个妖物享乐,哪怕外出,也不过做点行侠仗义的事情,从来没有打扰过凡人…”
李曦明一阵沉默。
李氏是出了名的家规苛刻,虽然到了这海外会松一些,可哪怕在湖上,条条框框都是针对仙凡之间,也不会管子弟和自家的妖物做什么事情,真要说起来,李绛年也不算有什么错。
更重要的是,他隐约理解了李周巍的意思:
‘只是…他既然无能,又不想回去,带回去不但四下不好看,也叫周巍难做,更有可能被人诱走,在这海外的岛屿,有龙属看护,反倒是最安全的…无非是跟妖物苟合…’
他心中无奈,面色冷若冰霜,脚步停下了,淡淡地道:
“你既然不惊扰凡人,我也懒得多嘴,可应河白救过威锃,也立过功劳,你既然得了人家的族类,不要做的太难看了。”
李绛年是万万不敢回去见李周巍的,和父亲分离越久,他越活得自在,却也越害怕见到那一张让他心惊胆战的脸,此刻见这真人松了口,欢天喜地,连连叩头,只顾着应是。
李曦明低头看着,心中真是不知何等滋味:
‘哪怕装一装也好,真是扶不上墙…’
这真人叹了口气,道:
“滚吧。”
李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