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
司徒霍猛然抬头,看到了这位名震南北的魏王眼中的淡然,似乎只是一见面,对方就看破了自己这一具新身躯的所有奥秘:
“金为土子,胎为子之始,土德的魔胎,正好诞出你这么个金德的神通,你迈过参紫才会轻而易举。”
李周巍侧过身,轻轻地道:
“司徒霍,你既然知道他们的手段,也知道他们在金德上的造诣有多高,用了别人家的身躯,如何还敢在海外游荡?”
这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砸得少年失魂落魄,他久久站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周边海域的修士也早已逃命去了,以至于四周一片寂静。
唯有韩礼心惊胆战地站在原地,既不敢开口,显示自己的存在,也不敢拔腿就跑,心中已经是冰寒:
‘我何德何能,站在这里听这种话,又是倒了什么血霉,要亲耳听闻这大真人的隐秘和金一道统的谋划…’
‘天爷啊…叫我如何走得?如何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