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是刚办完了喜宴,匆匆来领这位大真人…’
这不禁叫他一阵生悲,低眉不答,李绛宗也有所领会,连忙赔罪,李遂宁忙笑道:
“不是小侄吝啬,术算一事,有干因果,我要是说了有,指不定到时就没有了,唯恐害了小弟。”
这话一说,好像这个弟弟已经降世了似的,让李绛宗大为喜悦,连连点头,道:
“是…那是不该多说的。”
于是抚了抚心口,舒下一口气来,道:
“有你这一句话,我算是安心了!”
李遂宁尚未多说,手中掐的诀微微一动,连忙起身来,道:
“有真人来访!”
这些事自然是他来接待的,不待多说,已经腾身到了玄殿之前,就见着紫衣女子袅袅而来,生得娇美,眼角各点了一点秋黄,颇为动人,身后跟着一筑基女子,低眉垂眼。
李遂宁不敢多看,深行一礼,道:
“见过汀兰前辈!”
汀兰笑道:
“道友就是新添的那个邸神,恭喜了!实在是魏王了得,这种绝迹的神妙也能找到,我等可是羡慕坏了。”
李遂宁忙摇头,恭声道:
“运气而已…前辈可是来寻昭景真人的,可惜…真人已经外出两年了,尚未归来…”
“我知道。”
汀兰微微弯了嘴角,道:
“他在水乡修行,玄怡前些日子前去拜访,带了我的话过去,才见过他。”
李遂宁略有安定,他知道对方常常照顾自己,对这位汀兰有几分感激,生怕怠慢了,汀兰道:
“我如今不能随意往海外走动,一来是见一见你,二来…也是有事要与你提一提。”
她正色道:
“我家文清这些年好不容易修补好了法躯,修行有些起色,却无暇教导弟子,座下有个苗子,姓闻,我不欲她走我们的老路,想要借你们的名义,见一见虞真人,拜他为师,一切也都安排好了,这事情也问过曦明了,等你安排。”
汀兰侧身,道:
“妙讯,来…见过前辈。”
那女子柔柔弱弱的行了礼,汀兰亮出手上一枚玉令来,李遂宁看了,的确是李曦明的手段,心中明白:
‘这是给宗族找后路了…’
他遂道:
“此事不难,在湖上待上一阵,我等派人带她去。”
汀兰笑着点头,这才转过话锋,很简明地道:
“我门内有个孩子,本就是湖上这么多年供养过来的,曾经也在江淮历练,这些年功成归来,我看他的修为,也快走到尽头,他有突破的心思,又修『明阳』,修为一天天高了,特来问一问湖上,要一份秘法…”
李遂宁讶异道:
“『明阳』?丁木?”
“正是!”
李遂宁却知道他,是丁威锃的亲族,当年被那位曹道人带走,跟着曹道人修的明阳之道,没想到今日也到了这一步了,李遂宁前世根本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便问道:
“真人看,有几分把握?”
汀兰只叹气摇头。
李遂宁这便看明白了,低声道:
“即便如此,他当年为我家守江,也立过不少功劳,这一份秘法,乃至于后头的丹药,昭景真人不会少了他的。”
“好!我让他来湖上求!”
汀兰赞了一声,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
“文清去静怡山时,也听闻近年来大殿下和玄怡多有联系,越发亲密起来,玄怡前些日子还去北方拜见过他,得了一份灵资回来,还提起他已经三神通了,倒也是有趣!”
李遂宁心中微震,咽喉有些不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