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聚辛珠】,随身携带,斗法起来能干扰他人神通,极有妙用!
他一时失神,李阙宛却笑起来,道:
“看你的样子,是秘境成了!”
李遂宁笑道:
“正是!长辈赐名【眉尺宫】!”
于是接引神妙,两人已经踏入太虚,不过骤忽之间,一片崭新的天地已经显露在女子眼前。
便见大池广阔,水色起伏,一处处高低不一,错落有致的台阁停在池上,隐约有人影起伏,李阙宛眼前一亮,忍不住惊道:
“好一处天地!”
她仅仅是灵识扫过,喜道:
“这恐怕有湖中洲大小了罢!”
“是!真人从东海给取了那一枚镇涛府的灵宝回来,镇压在玄韬之上,已将此地滋养为一片水德福地,这几年又修建了楼阁,家中好些子弟都在此地闭关了!”
李遂宁笑着点头,便带着她从此宫中走过,一一介绍了,道:
“秘境之中,已被分为三殿十七楼,那些洞府用于供子弟突破、修行、乃至于炼丹炼器,都在外围,有几处大的楼阁,用作内外沟通、监察湖上的枢纽,也延续了旧名,叫作【青杜阁】,好些长老们都先迁进来了。”
“里头三殿隔绝在内,是供给真人修行的,也是我平日所居,家中一些关键的紫府种子,也应在此殿中修行。”
李阙宛却也是管过事的,听得清楚,微微点头,虽然自己家根本所在还是位于日月同辉天地,可有这么一处秘密之所,也是方便许多,一时赞叹了,便听李遂宁说起这几年的事来。
她听得连连点头,又听了滁仪天的事情,忍不住摇头道:
“也是应该,有时候越是仙贵堂皇的大族,越养不出颠覆一方的人物,我小时多受非议,可如今想来,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压着一口气要证明。”
“要我看,连真人都不必去,只托了友人偷偷带过去,眼下魏王亲自护送,到了洞天中,谁还敢跟小弟争呢?敢跟他争的,怕是一门上下的命都不要!”
她却自有一番惋惜,道:
“还是太宠爱他了,老真人也好,魏王也罢,独独把当年的旧情加在他身上,未必是好事!”
李遂宁听了这话,兀然悔起来,暗道:
‘是啊!前世魏王没有这样大的威风,也没有时机护送他去,人家只是忌惮他,如今不知道怎么惧怕…再者,没了湖上同去的族人为他累赘,他没能面对那一次又一次的、无能为力的死亡,又怎能多受磨难…’
转念一想,他又叹起来:
‘可我也绝不可能为了磨砺他一个,眼睁睁看着湖上的人去送死罢!’
一时间,李遂宁竟然不知好与不好了,心中竟然有了荒谬的感触:
“真是命运弄人,他若非生在这样的仙贵之家…”
李阙宛摇头道:
“当年穷苦,家中常常暗自遗憾,若非生在我家,一定能冲天展翅,可如今你这话竟然有几分肖像!我家如今固然贵重,却没有贵重到能完全放开手任他施为,穷苦与富贵并非所限,无非是合适的人…却没有生在合适的时局里!”
李遂宁听了这话,悚然而惊,李阙宛则幽幽地道:
“合适的人活在了适合他的大势里,这就是性命所眷,才能成就魏王那一般的人物,一如昭景真人当年所言:【命浅不神通】,放在更高的地方也是一样的。”
李遂宁呆了呆,只觉得胸口发堵,久久不言,方才答道:
“晚辈受教!”
他自一番无言,李阙宛察觉到他的情绪,便不再提了,转了话题,皱眉道:
“你如今成了,也算是紫府一级的人物,再有一番天地,为何一路以来强装笑颜,心事重重?”
李阙宛心思细腻,这么一问,李遂宁那股不安又涌上心头了,在原地站了一下,显得有些出神,喃喃道:
“几位殿下都成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