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书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里面隐约有说话声传出来。



安心怔了一下，陆应淮没去公司上班？



她朝着男人的书房门口走了过去，刚一靠近，就听到了威廉的声音响起。



安心探过头，从门没有完全合上的部分看了进去。



书房的落地窗前，摆放着两张椅子，坐着一端正，一恣意的两道身影。



陆应淮向来端正，只是身躯微微往后仰，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



威廉漫不经心惯了，坐姿散漫得很，身子歪着，像是没骨头一样。



青白的烟雾在阳光下缭绕。



只是这一次抽烟的人换成了陆应淮，那根燃到一半的香烟被他夹在指间。



威廉轻笑，慵懒的语调中夹杂着玩味，“小师妹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信吗？”



“信。”陆应淮嗓音淡漠得没有任何的温度和波澜，但语气却很坚定。



威廉偏头看了他一眼，“小师妹如今也是演员了，而且演技还得到了岑导的指点，显然是不错的。你就不觉得她是在演戏？”



他们背对着门的方向，显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她也看不到男人脸上此时的表情，不过她知道，小师哥这么说，不过是在说反话。



但是，她看不清现在陆应淮的表情。



陆应淮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威廉皱眉，偏头看他，语调冷了两分，“如果监控没有被调换或者偷梁换柱的话，那么画面里的那个人就的确是她。这样一来，整件事的可能性就只有那么几个。其中之一，就是她主动私会方宇，那估计真的就是春宵一度……”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应淮阴沉凌厉的视线打断。



“玩笑话，也该适可而止。”



威廉摊手，“你瞪我干什么，我只是分析一下可能性。玩笑也好，事实也罢，端看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而且……你难道不想听听我的其他几种可能？”



陆应淮皱眉，面无表情的将手指间的香烟送到唇边，深吸了一口。



没说话，但也没阻止。



于是威廉继续道，“其二，就是她受人胁迫。有人威胁她那么做，故意让监控给拍到。最后一种可能性就是，她的精神跟意识都被人给控制了，类似于催眠这种。”



陆应淮唇间和鼻息间徐徐的吐出烟雾，淡淡的道，“我仔细的看过也调查过，那天晚上每一个接近过她或者更她说过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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