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伤口愈合了,但还是会发炎,一旦发炎,就会有黏液渗出,全身上下一阵恶臭。
秦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也有掩盖恶臭的意图。
现在的他,不是宋廷越,而是秦骁。
那个清风霁月,挺拔英俊的宋廷越已经死了。
活着的是如蝼蚁般苟延残喘的秦骁。
秦骁洗了澡,又开始涂抹药膏。
虽然没什么用,但他还是坚持涂。
期盼着有一天,身上的皮肤能恢复。
隔壁房间的水声停了。
他知道,黎可儿已经洗完澡。
两人之间,隔着薄薄的木墙,却又横着千山万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