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出现了一些冷汗了,这是真的害怕。
他每一年只修炼一次。
而接下来的这一年时间内,都是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心态,避免自己的心态被摧毁。
这就是一种折磨。
一种真正意义上面只属于神意的折磨,剧烈的疼痛,却又完全的躲避不得。
而这种事情呢,这就是一种诉苦。
韩星文不是一个会找人诉苦的存在,这种事情自己知道了也就行了,不会和别人说的,可是现在真的提起来的时候,依旧是有一种止不住的话匣子存在感。
韩星文再就深深的感慨:“如此说来,你的那一个朋友真的是相当的凶残。”
“其本身的意志力也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肯定是比我强的。”
“毕竟我也没有办法做到将整个的右手全部暴露在天妒之下,而且不死的。”
“这里的死,当然就是自杀。”
“要知道神意的死亡率,可是有不少的部分是由自杀而去引起的。”
“他,厉害啊。”
韩星文:“所以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将这一位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啊,我也想要和这一位朋友简单的说说话,看看这一位朋友日常是如何进行修炼的?”
燕飞城:“……”
燕飞城:“……”
燕飞城:“……”
燕飞城:“……”
燕飞城:“以后会有机会的。”
懂的,兄弟。韩星文:“好,那么以后时机到了,请一定要介绍给我认识。”
燕飞城:“嗯!”
韩星文:“那么没我什么事情,我就先挂啦,月末出来一起吃饭啊。”
燕飞城:“好,你先忙。”
韩星文:“嗯嗯!”
电话挂断。
燕飞城的心已经是完全揪起来,现在的他都已经是无法理解苏北说的那一点痛了。
我的个妈呀。
这么的夸张吗?这么的疼痛吗?这是什么样子的一个疼痛感啊?!
疼到要自杀去解脱的吗?
有这么夸张的吗?
讲真的,这也是自己的这一位亲友说出来的话,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一位亲友,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一点点夸张,也绝对是一个相当务实的人。
不然不可能到这种境界的。
而这样一个相当务实,相当沉稳的男人,能够在出这些话的时候,有明显的呼吸颤抖以及各种各样的害怕语气。
这就绝对代表着这种被森白火焰灼烧的痛苦,肯定是极端的。
苏北这都不死的吗?!
这都扛下来了吗?
这tnd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又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情况下恢复的?!
这玩意儿一个神意一年只敢去搞一次,一年都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来疗愈自己的心灵。
苏北呢?
苏北刚刚被烧没多长时间的吧?
真的就是没多长时间了吧,这就已经是能够从这件事情中走出来了吗?而且能够带着笑容说这件事情的吗?这tnd,他到底是人不是人啊?
这是绝对疼痛的啊。
燕飞城越想越是揪心,越想越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他深深的察觉到自己的无力。
深深的察觉到自己在这种事情之中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做。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老父亲,在看见自己伤痕累累的儿子从大城市中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