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咋办,我们就咋办!”
琬琰记得奶奶过世前,曾交给她一个推拉盒匣子,式样很古仆,上头还有一把小金锁,再三叮嘱她,“等你长大了,就打开那小盒子,那是当年你外公交给我的。叮嘱我一定要交给你妈妈的孩子……”
琬琰将书柜外头的小说移开,从里头寻出一只盒匣子,吴军看着她寻出一本影集,从一张照片后头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盒匣子,里头竟是满满一盒的珠宝,还有一封《遗书》,琬琰拆开《遗书》,“我这一生,经历了大富大贵,也曾落魄住过牛棚,有过最荣耀的时候,也有过最困顿之时。这一生最大的败笔是将仇人误当好友,秦龙杀了我姜家大房全家,我却把唯一活下来的小女儿错嫁给他儿子。m.
在我查出害我全家真相之时,我很愤怒,可惜我亦老矣,垂垂老者,万般不甘,却无法报仇。若我后人长大,望替姜家大房的枉死者讨回公道。
六尺巷、文玩街俱为我姜家产业,文运时被收没,文运之后又归还我家,邻里和睦,不忍告知邻里真相。后来,我省推行文化旅游事业,六尺巷、文玩街被当成试点,率先推行。
然,吾女单纯,偷拿两处产业的房产证与土地证给秦龙,秦龙将我家产业抵押银行,贷款1.3千万,从而有了秦皇集团……”
后来姜元寿以此为胁,扬言要告秦龙挑唆他女儿偷盗证书的事,秦龙为息事宁人,写下《借据》,说在他百年之后,将秦皇集团53的股份转到姜慕音及其子女名下。那时候的他,大概觉得姜慕音不会离开秦家,只是没想到,他一死,姜慕音就离开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