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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脚步,径直出了院门,借着六尺巷的灯光,一个人孤独地离去。
她的初衷被粉碎,如果不是有了一场奇遇,要从姜慕音嘴里听到这些话,她一定承受不住。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原主。
妈,为什么呢?吴军、秦仪琳是你爱情的结晶,是你与真爱所生的孩子,我就不该出生。即便你最爱的男人是你的仇人之子,是害了你母亲、哥哥们的凶手,你依旧无怨无悔。
为了爱情,可以不顾血仇,她看不懂。
仇,就是仇。
琬琰出了六尺巷,她打的去了最豪华的酒店入住。
她不曾痛哭,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流泪。
待她离开后,吴军与牛大妈出来寻人,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牛大妈家与姜家隔得不远,能依稀听到那边的说话声,只是听得不大清楚。
琬琰沐浴之后,再给三叔打了电话,将今晚与姜慕音发生争执的事细细地说了。
姜慕文有些意外,“不是说那个女孩子一出生先天心脏不好已经没了,居然还活着?”
“三叔知道这件事?”
“二十多年前,听你外公在电话里提过,他以为那女孩子出生不久就没了,我也就没多问。我应该想到的,能与你的心脏匹配,必有血缘关系……”
琬琰只静静地听着。
姜慕文说:“琬琰,你别伤心,你妈拧不清,她这一辈子就栽在秦承恩手里。”
“她觉得与秦承恩是真爱,她这一生都是为她的爱情而活。她与秦承恩生的孩子是伟大的爱情结晶,我是她的污点,我是她不贞不节的污点证据。她在我奶奶和我面前示弱,其实就是为了折腾我们。
奶奶过世,她喊头昏说没力气,十三岁的我和牛大妈操办后事,后来爸出意外死了,她更是甩手不管。
现在想起来,她肯定是因为不想替奶奶戴孝,不想以我爸未亡人的身份出现在葬礼上。
她不承认自己是奶奶的儿媳,也看不上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