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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 17




林随安心头一跳:只有一颗头?!



周太守:“发现死者时,周围可有异样?”



“……有。”



“是什么?”



“是……是……”田和贵的声音带出了哭腔,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



“砰!”惊堂木狠狠砸下,“快说!”



“我看到一个人逃走了!”



“此人现在可在堂上?!”



“在……”



“指出来!”



老者颤颤巍巍抬起手指,端端指向了林随安。



花一棠眼珠子滴溜溜瞅着林随安。



林随安冷笑出声,“当真是我?”



“……是。”老者躬身驼背,看都不敢看她。



林随安:“戌正时分,我在疏星坊的云来客栈,一步都未踏出。”



周太守:“吕申!”



鼻青脸肿的男子身形一抖,倒豆子般说出一长串,“我是云来客栈的掌柜,今夜戌初我见住在北斗间的林随安出门,朝着开明桥的方向去了,直到戌正三刻才回来。”



林随安啧了一声:好家伙,连不在场证明都帮她推翻了。



周太守:“林随安,你还有何话说?!”



花一棠啪一下合上了扇子,“凶器是什么?”



周太守:“来人,呈凶器证物!”



两名不良人抬着托盘上堂,托盘里放着的竟然是林随安的千净。



“此物就是凶器,是从林随安的房里搜出来的!”周太守道,“严鹤颈部的切口异常干净利落,若非此等重刀利刃,绝无可能造成此等伤口!”



花一棠这才留意到,明明只是一柄两尺长的短刀,却需要两名不良人抬着,而且看他们的表情,似乎抬得并不轻松。他对这柄刀有印象,白日在芙蓉楼时就见恩人佩在腰间,行走间颇为轻松,当时还以为是女子常用的装饰刀,竟然这么重吗?



花一棠:“尸体其余部分呢?!”



周太守还未回话,严父一猛子窜跳起身,尖叫道,“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连个全尸都不给我儿留啊啊啊啊啊,周太守,您可以一定要为我严家做主啊啊啊啊啊——”



周太守狠狠拍下惊堂木:“林随安,你定是用此刀砍了严鹤的脑袋,再切碎严鹤的尸体将尸块洒入河中毁灭证据,当真是穷凶极恶,胆大妄为,令人发指!”



林随安怒极反笑:这位周太守的智商达到灵长类动物的平均值了吗?这是什么狗屁推理?!



“吕掌柜,”林随安道,“你说我戌初出门,可有证据?”



吕申:“我、我我我就是人证!”



“我出门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



“就是你现在这一身。”



“回来的时候呢?”



“自然还是这一身。”



林随安冷笑更甚,“那边的田大爷,你说你在案发现场看到我,当时我穿的是什么?”



田和贵:“当、当当然是你现在的衣服!”



“荒唐!”林随安破口而出,却发现有人几乎同时和她说出了同样的台词。



是花一棠。



花一棠挪步站到林随安身侧,他比林随安高了整整一个头,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能看到他干净利落的下颚线,这一瞬间,林随安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眼前的花哨纨绔似曾相识——



花一棠:“以利刃砍掉头颅,再分尸毁证,必定血溅数丈。大量的血流入河道,定会染红河水引起围观,为何只有一名目击证人?”



周太守:“或许是天太黑……””



林随安:“我整夜都是这一身衣服,为何没有半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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