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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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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随安托着下巴,眼珠子从左挪到右,又从右挪到左,看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声越大,越呛味儿越不对。



花一棠:“你们凌氏一族以军功立家,向来都是体健达、头脑轻,能做到这般已经很了不起了。唉,果然怪我,没能好好提醒你。”



凌芝颜:“花四郎身为扬都第一纨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能在吃喝玩乐之余助我破案,已是上天眷顾,天降奇迹。还是怪我。”



一人对视。



花一棠拍桌:“凌六郎你什么意思?!”



凌芝颜皱眉:“我觉得那六十匹绢不值。”



“想赖我花家的账,想都别想!我没收你利息已是仁至义尽!”



“花氏富可敌国,不差我这六十匹绢吧?”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账!”



林随安“噗”一声笑了。



花一棠和凌芝颜同时一静,不约而同移开目光,干咳两声。



“你俩还真是难兄难弟。”林随安笑道。



“切,谁跟他做兄弟,”花一棠嘟嘟囔囔,“做朋友还差不多。”



此言一出,凌芝颜怔住了,半晌,又轻轻笑了。



他是个很少笑的人,总是少年老成绷着脸,此时一笑,就如风吹皱了湖水,荡起粼粼涟漪,好看得紧。



花一棠挑眉:“说吧,不远千里来扬都又有什么难事要我帮忙?”



凌芝颜破天荒噎了一下,“其实,我本是来请林娘子……只是没想到一位已是这般关系——”



此言一出,林随安和花一棠都愣住了,异口同声:“什么关系?”



凌芝颜诧异:“花四郎刚刚不说要林娘子带你私奔吗?”



哦豁!她差点忘了!



林随安瞪着某纨绔,眸光如刀,“花一棠,你又作什么妖?!”



花一棠的表情比她更震惊:“我我我我刚刚说的是私、私私私奔?!”



林随安眯眼瞅着他。



“不、不是,误会误会误会,不对,是口误!口误!”花一棠汗都下来了,“都是木夏那小子一直在我耳边叨叨私奔私奔的,我一时着急说错了——咳,我原本是想说——”花一棠吸了口气,“林随安,陪我去东都呗。”



林随安:“哈?”



凌芝颜:“去东都作甚?”



“大哥不肯帮我捐官,那我只能——”花一棠举起扇子:“去东都参加科考!”



凌芝颜“咔吧”又闪了脖子。



林随安:“……”



这货来真的啊?



“且慢。”凌芝颜一手扶着脖子,一手扶着腰,“你是贡生吗?”



花一棠:“不是。”



“参加过乡试吗?”



“没有。”



“州试?”



“没有。”



“可是七学两馆的生徒?”



“不是。”



“……”凌芝颜瞪大眼睛,“莫非你打算自荐参加旦日制举?”



“这是最快的办法。”



凌芝颜看起来要晕倒了,林随安听得一头雾水:“何为制举?”



花一棠啪一声甩扇子,“玄奉四年起,每三年开制举,天子自诏,征天下非常之才,应制举人无论出身、无论家世,可由州府荐举,亦或自举,试日定于一年之首的旦日,谓之新生之始,天子亲临观、亲试之,中榜举子为天子门生。”



凌芝颜叹了口气:“四郎只知其一不知其一,制举出身,名望虽高,但远居进士之下,谓之朝堂‘杂色’,多被常科出身的举子讥讽嘲弄,所授官职也多为‘杂官’,不入主流,难以升迁,尤其是这两届制举,策试荐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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