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拳法。
江绮罗就站在一旁,她不得不承认客观点说,人若长的好看,做什么都养眼啊。
可再养眼也只是一时,时间长了她就无聊了,腿也酸了,看了看脚踝上的绳子,顿时一阵无语。
一屁股坐在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头望天发起呆来。
她江大姑娘在新世纪里的宠儿,只有别人讨好她,何时她这般委屈自己过。
不知过了多久,凌墨衍才算稍稍将心里的郁气去了几分,收了手势,“走。”
江绮罗回神,看到他通身都是汗
立即狗腿的从袖子里拿出了帕子,“王爷擦擦汗。”
不管怎么说,前身理亏,这个孽她不还也得还,在回去前,她必须要顶住,而且还要让他对自己改观!
凌墨衍瞥了她一眼,对她的表现有些受用。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的和他再试试他抿了下嘴角,既然她都服软了那他就给她个面子好了。
伸手接了过去。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就这么因一条帕子停了火默契地暂达成了共识。
凌墨衍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原本想将帕子还给她。
可是想到这样好像太失礼,便直接踹进了袖子里,“洗过后还你。”
江绮罗受宠若惊,“不用不用不用我多的是。”
“……走吧!”
二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就缓和了些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就被苏静娴给拦住了去路。
她看着两个人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心头妒忌,恨不得上去将纪江绮罗那头解开栓在自己的脚上。
江绮罗对她那眼神感觉很无语,不过开口却道:“诶呀婊姐,你是来辞行的吗?”
苏静娴没回她,而是面带焦急的对凌墨衍道:“王爷,不好了,锦儿妹妹她病了。”
凌墨衍眉头一下蹙起,“这么巧。”
“是啊,真巧啊,今天这要回京了,竟然就病了?”
江绮罗接了一句,转而看向凌墨衍道:“不如我去看看?刚好,我也会些医术!”
凌墨衍直接忽略她后面那句,可他不想去看人。
尤其还是去女儿家的闺房这种事,坚决不行,没得惹来一身腥。
这种事,他以前就领教过。
凌墨衍淡声道:“让巫奂去看看吧。”
说完,他转头对她温了声音:“走吧。”
苏静娴因他对江绮罗的温和愣了片刻,哪里甘心就这样被打发了?
她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请凌王过去,所以她才亲自来的。
“王爷,等等!”
苏静娴上前,一脸的哀求,“我知道王爷可能误会了锦儿妹妹,以为她是装病,其实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病了,现在嘴里直念着王爷,求王爷就当可怜可怜她吧!”
说完,苏静娴转脸便对江绮罗:“表妹,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对我们误会了什么,只是我们一心都是希望你好的,锦儿毕竟也是你的妹妹,她现在生着病,最是脆弱的时候,就算你再不喜欢她,也别跟她计较,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哪管敷衍她一下也好。”
江绮罗最不喜欢别人道德绑架了,更不是那种忍气吞声之人。
顿时冷笑了声,“我计较什么了?我不她请大夫了还是将她赶出去了?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好像我很恶毒似的呢?表姐这话说得好没道理。”
苏静娴一下愣了,因为纪江绮罗说话从来没有这么犀利过。
若是按照她的了解,在这个时候,纪江绮罗定会气的瞪眼,一定会将她嚣张跋扈的一面流露出来。
是的,她就是故意激怒她的,就是想让凌王看到她丑陋的嘴脸,对她生厌才好。
凌墨衍淡淡的瞥了苏静娴一眼,提步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