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旋跟那彭仲林是一类人,眼中都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圣洁光芒。
这种人最是好骗不过,他们最喜欢标榜自己的仁义道德。
况且还是个女的,更是妇人之仁了。
真是运气好了,什么都能遇到。
这是什么名士新玩法吗?
这个想法同时也在刑全和向图的脑海之中。
默契的他们也都想到了彭仲林。
她的心愿不正跟彭仲林是一样的。
刑全开口,“我们弟兄就是看不惯这些个狗官将百姓视作牛马驱赶,所以才挺身而出,为大家伙讨个公道,这年年交赋税,肥了这些贪官,可一到灾年他们就根本不将我们的苦难看在眼中,实在可恨。没有想到女郎跟我们是一样的志向,我们乃是同道中人啊,女郎是否是抓错人了?”
他似模似样地赞赏了一句,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向图也着急忙慌地补上一句,“女郎志向宏大,真可谓有志之士。你该学学视钱财如粪土的名士,合该拿出自己的积蓄来助我等图谋大业,事成之后,还怕没有你的好处么。”
谢妙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两人配合的还挺不错,刑全言语之间将她拉入他们同个阵营,向图则是抛出利诱。
她啧啧舌,舌尖舔了舔上颚,心中确定,这两人,只能留下一人。
眼底幽深渐浓。
那边樊左早就因为两人的插话不耐烦,“闭嘴,我才是老大,没有我的首肯,他们说再多都没有用。”
他目光盯着谢妙旋的脸蛋,“不过他们有句话说得不错,女郎宏图大志跟我是一样的,要不是因为心系那些个灾民,我怎么会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带领他们攻城掠地,只为求一个公道。”
“不过最迟明日我们就能拿下宁城,这等伟业不需要你就可以达成。到时候吃香喝辣不在话下,这时候你想加入我们分一杯羹,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同意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之中。”
“哦?什么要求?”
“你做我的夫人,今夜你就伺候我,明日的富贵我便都可以与你共享。你毕竟是半路出来的,若是跟我没有点牵绊,让我如何能相信你呢。”
他这话一出,谢妙旋的脸色都还未变,身后的离戈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他抽刀的时候,谢妙旋拦住了他。自己就已经起身,速度比他还快,手中刀直劈向樊左。
“就凭你也配。”
她浪费时间跟他多说几句,现在已经确信心中猜想,再也不想跟他们虚与委蛇。
原本看戏的心情也因为这人的无耻发言震怒,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下去。
这三人,她原本打算留下两个助力她收拢流民,但现在看来,三人只能留下一人。
樊左狂妄,向图奸诈,刑全小人。小人可以留着一用,其他两个,无用得很。
樊左连滚带爬地躲开,“你做什么!”
“做什么?送你上路!送你一句明白话,你比那些个贪官更加可恶,昨日你驱使流民攻城,用那么多人的性命填你的野望,该死!”
谢妙旋的眼神冷冽至极。
樊左电光火石之间,突然道,“你你是昨日混在队伍之中叫我鸣金收兵那人。”
“正是你爷爷我。”
谢妙旋叫他躲了两次,这次再也没有给他机会,将人堵在角落,一刀就收割他的脑袋。
“真是浪费我的时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在期待什么。”
热血溅了一地。
她看也不再看那边一眼,决定快刀斩乱麻,提刀又才朝着向图走去。
“原本你们三人都该死,但我明日还需要一人听我指挥安排流民,所以你们三人之中能活下一人来。”
向图哆嗦,看着变脸像翻书的谢妙旋,“你你”
怎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