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那公子哥一脚飞踢踹了个狗吃屎。
“大人,没事了。”
“我这几个护卫多喝了几杯马尿,现在撒酒疯呢,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那自称玉公子的公子哥此时脸上堆满了笑意,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在他的脖颈处,一只火红的小松鼠埋在他的里衣下瑟瑟发抖。
然而,一阵冷漠的声音传来,却让那玉公子如遭雷殛,呆立当场。
“我让你们走了吗?”
玉公子此时都感觉要哭了,他在楼下与一个姑娘探索人体的奥秘,正待上垒之时忽然楼顶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吓得他一个激灵,瞬间便不行了。
于是他便气冲冲的冲上来兴师问罪,没想到开门的竟然是如此一个凶人。
他本以为自己的护卫阿大和阿二已经够壮够强了,一身横练硬功已经大成,可是没想到有人比阿大阿二还要勇猛,不知是何方神圣。
跟开门的这个凶人一比,他的护卫就跟个豆芽菜似的。
就连自己豢养许久的火焰鼠都害怕得瑟瑟发抖,这是何等的凶人啊。
根据家族给他的火焰鼠传来的意思,此人少说也有百八十条人命在身上,身上还有未曾消散的煞气,十有八九就是修行有成的强人,甚至最近还有一头强大邪祟殒命在他的手上。
“大…大人,还…还有什么事吗?”
玉公子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意,笑得比哭还难看。
“抱歉,不小心打扰到你休息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易尘冷着脸说道。
此人如此识时务,他也不好发飙,毕竟一码归一码。
此时他也根据此人和他的护卫话语中的只鳞半爪推测出了真相,多半是自己试验力破境的穿透特效时震到楼下了,此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啊…啊?”
“不抱歉,不抱歉。”
“大人没有错,都是我的错。”
那玉公子闻言表演了一波从如丧考妣到如释重负的川剧变脸,拉着自己的护卫风一般的跑到了楼道拐角处,接着便是啪啪的耳光声传来。
“阿大你个狗日的,这次差点让你害死,本公子还没说话,你在狗叫什么?”
“这次还算咱们运气好。”
那个叫阿大的护卫委屈的捂着脸道:“公子,我这不是为你出气嘛,哪怕那大汉是修行中人,我清平郡李家难道便怕了他吗?”
“家主也是炼气化神的高人,公子您的大哥更是修行天才…”
啪!啪!
又是两大巴掌糊到了阿大的脸上。
“还敢顶嘴?”
“你个狗日的,所以我就要为了屁大点事跟这等强人结仇吗?”
“屁大点事非要搞得不可收拾,非要拉家族下水,家族数百年生聚才积攒出如今的实力,今天跟这个碰一碰,明天跟那个碰一碰,你踏马是不是我李家的对头派过来的卧底啊。”
玉公子越想越气,又扇了几巴掌在阿大的脸上。
踏马的狗脑子,我爹是炼神反虚的高人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竟然想要本公子刚?
若不是看其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还算忠心耿耿,他真想一刀把这个煞笔给砍了。
又无关核心利益,天天就知道跟别人碰一碰,简直就是蠢货!
可以埋进古墓的蠢货!
楼道里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如今耳聪目明的易尘,他听了一会墙角之后,忍不住笑了。
“倒是个心明眼亮的。”
“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多煞笔的二世祖上门来找茬打脸。”
“三流话本小说才敢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