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晋字是哪個晋。”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望着一连串的稚子垮着小脸走进私塾,易道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有点意思,此人竟然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可惜了。”易尘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心中顿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之感。
“回大人,是晋升的晋,父亲生前为吾所取,本意是希望老朽科考晋升,可惜范晋无能,屡试不第。”
又救治了几十位伤病的百姓后,在一片赞叹声中,易尘眼神陡然一凝。
喵子:“爹,贤能啊!”
“还请道长留下名姓,我们好为道长立下长生牌位,供奉香火,永感大德。”
在阳光的照耀下,淼淼升腾的灰尘也清晰可见。
“看你醒来便念念不忘家中老母,倒是个纯孝的,贫道免费给你个建议,把那晋改成进步的进,或可及第。”
易道长十分关心教育,闻言后立即给黑山子发号施令。
黑山子眉眼一挑,顿时一名圆乎乎的锦衣胖子便凑了上来。
“不过此人倒是个孝子。”
又随手救治了十数人后,易尘来到一处倒塌的大宅数十米之外的街角站定。
左千富:“…”
“启禀大人,此人乃是我青岩城的老儒生,唤作范晋,可惜屡试不第,坐吃山空下家业也败落了下来。”
“没有,我这是伤心呢,我没笑。”
黑山子:“…”
“黑山子,此间事了,贫道便要回海龙城了。”
“诸位道友,咱们来日再会!”
迎着天光,易尘单足一顿,冲天而起。
黑山子带着众修齐刷刷的躬身行礼,直到易尘的身影在天际再也见不到时这才起身。
“城主,易道长走了,咱们这就回乾幽城去?”一名黑甲修士尝试性的问道。
“错啰,咱们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办,你去把青岩城的教谕给老夫招来,让他来那范进家门外等老夫。”
…
下午,疲惫的范进从自己铺满干稻草的破床上醒来,顿时心中一惊。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张和善的笑脸,这群笑脸的主人无不穿着绫罗绸缎。
众人将他围住,充斥嘘寒问暖,地主乡绅都来亲切的调查他的困难。
“咳咳。”
咳嗽声起,众人顿时分开,竟然是青岩城的教谕来访。
破草屋外,见到此幕的黑山子顿时满意的点点头,当即率领心腹转身离去。
“大人,这到底是何要事?不就是一个破落老儒生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黑甲修士顿时疑惑道。
“小杨啊,你爹与我是故交,老朽这才多提点你几句。”
“此事不仅不是无足轻重,而是格外重要。”
“易道长何等人物,亲自给此人改名,说如此或可及第,你说,你能让易道长的话掉在地上吗?你这是把易道长的脸丢地上踩啊。”
“老夫刚派人查了,此人确实有着才学,虽然经试乏善可陈,但是策论却是不差,初看狗屁不通,老夫细琢磨之下却是感觉字字珠玑,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至文。”
“既然易道长点了将,那咱们乾幽城便不拘一格降人才嘛。”
“未来咱们乾幽城走出的人物去拜谒易道长,也可将此当做美谈,保住这点香火情分,未来再有什么祸事求到易道长头上,咱们也好有个由头当做敲门砖。”
“本小利大,此等大事简直血赚。”
“而且此事,能够上太子殿下与易道长的饭桌,成为一桩笑谈也是极好的。”
黑山子此刻神采飞扬,脸上干瘪的褶子也微微舒展起来,双眸闪动着老马识途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