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产生,时而幻灭,极不稳定,探寻星路本就是极其危险之举,但是这条星路,与普通星路相比格外的坚固,
天主大喜过望之下,为了在未来的大变局当中给吾等多留一条退路,便通过吾自在天至宝星炉穹顶前去查探,结果却是发现自己闯了大祸。”
“怎么说?”易尘听到半途,贴心的拿起酒壶给元君再度将酒斟满。
“以前小狼你实力不够,说给你听不过也是自寻烦恼,如今以小狼你的修为,元君将内情告诉你也无妨了。”
“觊觎吾等栖居之地的豺狼可不止是阿斯那这一方势力,有一尊唤作波旬的巨擘其实侵蚀吾等世界犹在阿斯那之前,只不过它当初失败了而已。”
“吾如今甚至怀疑阿斯那便是此獠不堪天意压制,特意将其引来共抗吾灵霞界天意压制的,根本目的便是为了降临五境。”
“甚至不排除天主发现这条星路,也存在着有人暗中在刻意引导的可能性。”
“…”
伴随着元君的诉说,易尘也算是大概将事情的真相听了个明白。
大意便是天主意外发现了一条秘密通道,于是通过自在天至宝星炉穹顶前去探寻,想要借此星路,佐以自己无上法力,打通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然而他这一次踩点可就坏菜了,竟是无意中发现通道对面的气息不对,它和意欲侵蚀五境的域外豺狼魔佛波旬信徒给撞上了。
两边一同‘土工作业’,结果双向奔赴了。
于是急中生智之下天主这个老登十分果断,立马燃烧神魂,及时布下了一个远超自身能力的大阵,硬生生断掉了中间的通道,将他所站立的一截给整塌方了,同时将自身给全部隐藏了起来。
波旬信徒们自然是怒不可遏,当即围住了天主衍化的大阵,一定要将面前这名人境修士给找出来弄死。
元君久久收不到天主的消息,便通过特殊手段赶去救援,传送到了天主的身边,这才将快把自己烧嘎了的天主给捞了出来。
“诶,小狼,你别怪天主,他已经尽力了,若不是天主为了震碎那后面的空间通道,避免波旬得到人境的坐标,其实以他的修为和身上的诸多秘宝,他是可以跑掉的。”
望着边上沉睡在水晶棺中的银发老者,元君眼眸中闪过一抹伤感之色。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瓜娃子,打架或许天主不行,但是跑路能力天主绝对远超同辈,于空间和命运之道上的造诣天主是她见过的人境最强者。
比如嬴肆,天主若是不想见他,以大秦的能力,他连天主的尾灯都见不到。
这就是身为自在天主的自信,他当初对易尘说哪怕天地异变,大局倾覆之时,他们自在天依旧存在着活路可不是说说而已。
可以说天主一辈子都在琢磨着如何跑路和如何更好的跑路这两件事。
“天主伤势有需要的灵材,元君你与贫道招呼一声就是。”望着水晶棺中的银发老人,易尘也是心中微微一叹。
其实他倒是挺理解天主这一类人,或者说他前世本质上和天主存在着某些共同的特质。
天主搁到近代就是那种龙国大厦将倾,他虽然不会救国图存,会选择下南洋谋生,但是绝不会当二鬼子,领着太君来密西密西的那种人。
“小狼,天主很有钱的,他的储物戒里什么都不缺,又有着晶玉养魂棺之助,睡个百余年自然就会好转,届时再行处理。”
“元君去得太晚,天主神魂受创较重,虚不受补,如今也只能如此缓缓图之了。”
元君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满头粉色长发,当即无奈的说道。
在她的头顶,一根粉色呆毛直直的指向天空,显得十分倔强。
听到天主没有性命之虞易尘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毕竟他义成子相比于救人,他更加擅长送别人上路,当然,他干红白喜事也是一把好手,只不过这条赛道上限太低,他等闲不想出手而已。
如果嬴肆哪天噶了,以千年帝君的咖位,他义成子倒是可以主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