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易尘。
仿佛找到了共同的敌人一般,一群人开始对着易尘开始口诛笔伐起来,哗众取宠已经是最为温柔的词汇了,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更是脱口而出。
其中骂得最激烈的便是一名老者。
此人不是吴老秀才更是何人?就是因为易尘,他这才没有挤到前边,好好的欣赏‘音乐’。
在见到名册之上易尘留下的记录,位于队伍前方的李大公子顿时一愣,随即他不由得爆发出一阵大笑:
“诸位,且来看看,当初财大气粗的易大公子如今却是何等模样?”
“先是像个小丑一般提前离场,如今更是吝啬到赠与诗大家一把烤麦子,哈哈,简直就是不当人子,看来易家确实是没有多少余粮了,这样的人物已经不是吾辈中人。”
“难为诗大家如此惊世琴艺,今天竟是被这等货色羞辱,也罢,今日本公子便为大家打个样!”
“我出”
“大家静一静,不知李公子给诗大家何等谢礼呢?是玉钱,还是宝物?”
绿头巾龟公此刻神色大喜,谢礼若是足够丰富,事后他也能分润一些好处,因此他当即满脸堆笑的朝着李公子投去自己此生自认为最和善最讨好的笑容。
今天,妥了!
在绿头巾龟公期盼的眼神当中,李大公子将大手伸进随身褡裢,
“我出”
“公子出什么?”
“我草你妈,本公子的褡裢去哪里了!你们花满楼有贼!”
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李大公子的一张丑脸顿时神色扭曲起来,让他本不出色的颜值愈发雪上加霜!
“什么?还有这等事情?在这羊城,竟然有人胆大包天,连李公子的褡裢也敢偷,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真是可惜,今日李公子要让诗大家失望了,卧槽你妈的,本公子的褡裢也不见了。”
见到李公子吃瘪,钱家的公子本想欲抑先扬,好好的装上一番,然而他一摸兜,瞬间也是脸色大变起来。
“卧槽,我的玉佩,那是我家祖传的玉佩,起码值十枚赤色玉钱,我磨了好久我爹才把它给我佩戴,完了,我回去一定会被打死的!”
很快,又有一名受害者惨嚎起来,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嘤嘤大哭,神色阴柔至极,哭的时候竟然还拈着兰花指。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让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然而此刻却没有人有心情去看朱公子的笑话,因为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也没了。
绿头巾龟公见此情形脸色当即大变,他不由得大手朝着怀中一探,顾不得伤心今日分润的好处要没了,他立马也扯着嗓子加入到哀嚎的队伍当中来。
现场人群中只有他哭嚎的声音最是响亮。
对于其他人而言,丢失些许钱财不过是人生当中的‘小坎坷’而已,甚至连坎坷都算不上,反正他们背后的家族有的是办法可以将这个坑填平,
但是对于他大茶壶而言,这些可是他辛辛苦苦二十多年上下逢迎舔钩子挣来的体己钱养老钱救命钱啊!
“呜呜呜,我不活了!有小偷,不,咱们中出了一个大盗!大家一定要把那个贼子揪出来!”大茶壶扯着嗓子大声哀嚎道。
一时间整个花满楼竟是乱成了一团。
——
“芜湖,发了发了!”
“感谢天赐荣耀李公子,赞助贫道一二三四五六七,七枚赤色玉钱,大气!”
“感谢天赐荣耀钱公子,暂住贫道一枚美玉,二十八枚绿色玉钱,不差!”
“”
“感谢嘴臭茶壶哥,赞助贫道一枚赤色玉钱,八枚绿色玉钱,真能攒啊,做大茶壶这么赚钱的吗?”
“桀桀桀!”
易家府邸,卧室内蓦然传出一阵猖狂的大笑之声!
花满楼失窃之事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