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越来越像是一个醋包了。
陆行止对程月的动作是温柔而缱绻的。
但是抬眼一看对面的于适,那就是领地被侵犯怒气。
“……”于适被他这么一盯,话顿时的卡在了喉咙里面。
这……程月同志的男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要不要解释一下?
就在于适这么想着的时候,陆行止却是声音平和近乎亲切的开口。
“多谢于同志说歌剧院的事情给阿月听。”
“不介意我一起听吧。”
于适:“……”敢情你刚才站在一旁,没听啊。
“……不,不,不介意。”于适反应慢了两秒。
“……”不过他正想要开口继续,却是张了几次嘴巴都不能把话说出来。
因为陆行止就在对面,压迫感十足的看着他。
他那模样,哪里像是听人说话,倒像是听奸夫狡辩。
奸夫???
于适一想到这个词,顿时知道陆行止身上的冷气从何而来。
他这是误,误,误会了吧。
“陆,陆,陆同志。”于适艰难出声。
被陆行止那样灼灼逼人的焦灼目光盯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了思绪。
“要不……算了,以后还有时间,我们再慢慢谈吧。”
于适肩膀一个耷拉,沮丧出声。
他这话一说,压在他身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
于适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抬眼去看,就看到陆行止低声温柔的在哄着程月。
“阿月,于同志在我们家也待得够久了。”
“既然他不想说,就让他离开。”
程月,“好。”
于适双眼慌乱:不是吧,他还没有说走呢。
“程……”
“我亲自送你?”
于适刚一开口,陆行止锐利冰凉的双眼就看了过来。
顿时,于适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算,算,算了吧。”于适识趣开口,身上的压力又骤然减少。
“我知道陆家的大门在哪里,我自己走。”
于适害怕又幽怨。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嘞。
谁叫程月她男人是陆行止。
不但有权有势,他这份爱也完全能够拿得出手。
他还是遇见程月遇见得太晚了啊。
于适虽然在学着释怀,学着放手……
但是他还是忘不了在京都图书馆遇见程月的那个下午。
明媚而张扬的女同志,是他生平所见最好看的颜色。
程月看着于适离开的背影,怎么觉得他突然落寞了不少呢。
“还看?”
“阿月你的这一双眼睛,一天到晚要看多少人,才能看到我?”
“我可是你男人,是你孩子的父亲。”
男人不满的磁性抱怨声在程月的耳边响起。
似乎故意沙哑着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在里面。
“吃醋了?”程月白皙的手指向后一伸,自然的就摸到了男人主动递上来的俊脸。
“于适的醋你也吃?”她转身,双手捧上了男人的俊脸。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陆同志。”
“你的魅力,在京都绝对是首屈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