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用英文骂了一句脏话,嘲讽道:“无能懦弱的男人。”
不能坚持原则,明知道对错如何,偏偏选了最不该选的一条路。
“对不起。”闻询低头任骂。
他激动地看着女儿:“孩子,你……”
“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方锦绣擦干了眼泪,再次打断他的话。
“你说,爸爸什么事都答应你!”闻询立刻表态。
方锦绣扯了扯嘴角,像在笑,眼底却淬着层冰:“请您就当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闻询一愣:“……什么?”
方锦绣微笑着说:“很丢脸啊,如果被人知道这些事,我会被人嘲笑的,竟然有个这样的父亲,还有……跟我同岁的兄弟姐妹?我要怎么解释呢?我也不想管别的女人喊妈妈。”
不原谅,凭什么原谅,谁有资格原谅?
张琳玉或许可以,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闻询愣愣地看着她,像被捅了一刀。
他的存在,会让他的孩子感到羞辱吗?
“所以拜托您,看在我妈妈的份上,把她的钢笔还给我,然后让我的生活恢复平静,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