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然也十分欢喜,他们与大房关系好,巴不得大房的孩子出息。
一顿乐呵饭吃完,回头从小刘氏口中,陆景堂会试又考了第一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陆文德听到消息,放下手里的事就往景年家里跑,丝毫不在乎形象,跑得气喘吁吁。
在陆文元和陆杨氏那里问了一遍,又去林鸿方那里确认了一遍,陆文德还是不敢相信。
他可还记得,他弟弟陆文敬,当年是二十八岁中的进士,三甲三十七名,外放下县做县令。
也就是那会儿,族里开了族学,至今已二十余年。
这二十多年里,族里虽然培养出来十多个秀才——如今许多都在族学里当先生,但考上举人的,是一个没有。
陆景堂已经破了族学的记录,陆文敬给他的信中还说,想让陆景堂打磨两年再考会试,他太过年少,之前科考又一帆风顺,担心他万一折戟,会伤了心气儿。
但陆景堂坚持要考,他们只能支持。
没想到啊,这一回就考中了,还是头名会元!
陆文德可不像陆文元和陆杨氏,什么都不清楚,他好歹有个当官的弟弟,这考中会元,不出意外,殿试就是走个过场,只看最后排名而已。
也就是说,他们陆氏,又要出一个进士了!
陆文德喜不自胜,回去的路上差点儿摔一跤,这都没让他收敛住喜气。
不过没收到陆文敬寄来的信,他还是不敢张扬。
没过几天,陆文敬的信也寄到了,信中同样说了陆景堂高中会元的事。
陆文德当场大笑出声,笑了半晌也没停歇,弄得他家里人还以为他得了癔症。
“阿爹,你在笑什么?”陆文德的儿子问。
陆文德抖着信纸:“你二叔来信了,二郎考中了会元。”
陆文德妻子说:“这消息不是早就传遍了,全村人都晓得,你怎地笑成这样。”
陆文德又低头看信,嘴里咕哝:“你晓得什么。”
虽说那林先生说是京城来的消息,可这么大的事儿,他如何敢轻信,还是拿到二弟的信心中踏实。
这么大的事,得开祠堂,好好祭拜祖宗,将这件好事跟祖宗宣告宣告。
不过奇怪的是,二弟信中竟然让他不要急着开祠堂祭祖。
还要等什么呢?难不成还能有更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