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二十两。”
白三:“……”
他顶着主子冷冰冰的眼神,艰难地跟景年谈判,最终定下十五两的赔偿金。
主子明鉴,他一片忠心啊!要是一点儿不还价就答应了,这位小公子不怀疑才怪。
一经说定,白三迫不及待让人取了十五两银子送来。
景年稍稍松了口气,接下来店家如何处理内贼,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他去捡了扔出去的两个宝石娃娃,可惜,其中一个娃娃磕在刀上,出现了一条豁口。
“我赔你。”
清冷的嗓音在身侧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余郎君竟然走到他身边。
景年拍了拍娃娃上的灰:“不用,不关你事。”
这对宝石娃娃,一对就要五两银子,哪能让他赔。
“我赔,我赔!”白三摆出一副和气生财的生意人模样:“小公子仗义出手,这损失自然该我来赔。”
景年:“……我还没结账。”
“那就不用结了。”白三大方地吩咐:“再去库房找找,给这位公子取一对一样的宝石玩偶过来。”
余光接收到主人赞赏的眼神,白三脸上笑容更殷切,脑子疯狂转动,思考着这位小公子的身份。
这个年纪,家世不凡,与宣威侯府有旧……想不出来啊!
都这时候了,大家也不逛了,边说话边往楼下走。
三郎低声跟另外两人讲述方才发生的事,景年莫名其妙地白嫖了一对宝石玩偶,很不好意思,对余郎君说:“我把钱给你吧。”
余郎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用。”
为什么要把钱给他?他身份暴露了吗?
“你冒了生命危险的。”景年嘟囔着,“那……那我请你吃饭吧。”
“我请你。”余郎君提起手里的钱袋示意一下,“该我请。”
“那今天我请,下次你请。”
景年见他似乎还要拒绝,忽然笑道:“我姓陆,陆景年,还未取字,家中行五,余兄若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五郎。”
“余承平,家中长子。”
“承平兄?”景年试着叫了一声,他对这位新朋友有莫名的好感,这样称呼比叫“余兄”显得亲近一些。
余承平,也就是云廷,垂着眼睫,遮掩住眸中翻滚的情绪。
承平是父亲为他取的字,他尚未加冠,还没到取字的时候,可是父亲早早为他取了字,还取了这么一个……一个意义深刻的字。
他很讨厌这个字,从未用过,也少有人知,可是此时听景年这么唤他,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走吧,咱们去吃饭。”景年摸了摸肚子,笑着去拉他:“我饿了,今日承平兄就别跟我抢了,下回一定让你请回来。”
云廷下意识跟着他走,他很难对景年说出拒绝的话。
三郎去取了狼皮,结账回来,看着堂弟跟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有说有笑,心里直犯嘀咕。
没等他上去打个岔,几人刚走出大门,松烟便领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人冲到景年面前:“少爷,这是裴府的下人,他说大小姐病了,请您去府中主持大局。”
景年面色一变:“阿姐怎么了?”
那仆人弯着腰,急声道:“内院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少夫人突然生了高热,裴管家让小的来请您过去一趟,小的去您府上,您不在,说是来了此处,小的便寻了过来。”
幸好在门口看见了松烟,否则就错过了。
“请大夫了吗?姐夫呢?”景年脚步不停,已经走到马旁,接过松烟递来的马鞭,翻身上马。
“请了融安堂的大夫,少爷那边,家里派人去找了,翰林院那边说他去了宫里,如今正在宫门外候着。”
景年心急如焚,大姐夫家族在蜀地,父母亲人皆不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