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爷,您说的是真的。我就知道您心里是有我的。”
她目光灼灼,反而把四阿哥看的不好意思起来。不是羞得,是狼狈。
他心里有她吗?四阿哥很清楚是一点也没有的。哪怕是宋氏都能在他心中占据丁点位置,只除了石婉淑,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女人。
这种事儿他又不能跟石婉淑直说,真说了谁知道这女人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闪躲过她的目光,四阿哥不自在道:“总之你打理好爷的后院,照顾好爷的子嗣,比什么都强。”
他不说后面那句话还好,一说后面那句,石婉淑脸再次冷了下来。
子嗣,子嗣,为什么怀孕的不是她?
她自问自己没做过任何缺德事,不过是想要个儿子,前世今生两辈子,为何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