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粮食都交出来!敢反抗的 ——”
“当啷!” 土根抄起石磨旁的铁铲掷出,精准钉入山贼坐骑脚下。受惊的马匹人立而起,将骑手掀翻在地。“想要粮食,先过我这关!” 他扯开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混着汗水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
“小子找死!” 另一个山贼挥刀劈来。土根侧身躲过,铁铲横扫击中对方膝盖。那山贼惨叫着跪倒,脖颈已被土根踩住。其余山贼见状,纷纷举刀围拢。苏晚晴突然抄起竹扫帚,蘸着晒场上的石灰粉扬向空中:“土根,闭眼!”
呛人的白色烟雾中,土根凭借听声辨位,铁铲如游龙般舞动。“小心背后!” 柳如烟的尖叫从左侧传来。土根旋身挥铲,堪堪挡住偷袭的钢刀。却见柳如烟不知何时扯开衣襟,露出大半雪白肌肤,发丝凌乱地倚在土根怀里:“大夫,我好怕……”
“柳姑娘自重!” 土根将她推向一旁,铁铲直取山贼面门。混战中,苏晚晴被流弹击中肩头,染红了半幅衣衫。“晚晴!” 土根心急如焚,却被三个山贼缠住。千钧一发之际,张猎户挥舞猎叉从旁杀出,替他解了围。
“土根大夫,带伤患去诊所!这里有我们!” 张猎户虎目圆睁,猎叉挑飞山贼头盔。土根不再犹豫,背起苏晚晴冲向诊所。她的血顺着土根的后背往下淌,染湿了两人紧贴的衣衫。“放我下来……” 苏晚晴虚弱地挣扎。
“别动!” 土根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再流血,我就……” 他突然噤声,将苏晚晴轻轻放在诊疗床上。撕开她肩头的衣衫时,土根喉结滚动 —— 弹孔周围青紫一片,却掩不住肌肤的细腻莹润。“忍着点。” 他将烧红的银针按在伤口边缘,苏晚晴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下唇。
“傻丫头,疼就喊出来。” 土根用布条缠住她腰腹固定,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柔软的腰际。苏晚晴脸颊绯红:“你、你手往哪放……” 话音未落,诊所门被踹开,柳如烟跌跌撞撞扑进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夫!我…… 我胸口好疼!”
她故意扯开领口,露出一抹春光。土根头也不抬:“柳姑娘请回,晚晴伤重。”“可是我……” 柳如烟突然捂住心口倒下,发簪滑落,三千青丝铺散在苏晚晴身侧。土根刚要起身查看,苏晚晴突然拽住他手腕:“别理她,装的。”
柳如烟僵在原地,恼羞成怒:“苏晚晴,你个寡妇懂什么!土根大夫明明……”“够了!” 土根猛地起身,撞翻药柜。各色药材洒落,在柳如烟裙摆上染出斑斓痕迹。“柳姑娘若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震天响的铜锣声。王婶举着锄头冲进诊所:“不好了!山贼放火烧粮仓!” 土根抄起药箱:“晚晴,你留在这养伤。”“我和你一起去!” 苏晚晴挣扎着要下床,却被土根按回床上。他俯身时,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听话。”
粮仓浓烟滚滚,土根带着村民泼水救火。突然,他听见柳如烟的尖叫从火场传来。冲进浓烟的刹那,土根被热浪逼得睁不开眼。柳如烟蜷缩在角落,衣衫被火星燎出破洞,裸露的肌肤上有几处烫伤。“大夫…… 救我……” 她伸出手臂,指甲在土根胸膛划出红痕。
土根将她扛在肩头冲出火场,却在放下人时发现不对劲 —— 柳如烟的烫伤竟呈规则的圆形,分明是人为烙印。还未及质问,柳如烟突然搂住他脖颈,滚烫的嘴唇擦过他耳畔:“大夫,我全身都疼……”
“柳如烟!” 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捂着伤口跑来,眼神刺痛土根。“晚晴,你怎么……”“我若不来,还不知道柳姑娘这么会装!” 苏晚晴扯开柳如烟的手,“你肩头的烫伤,分明是用竹筒烫的!”
柳如烟脸色骤变,突然扑进土根怀里:“大夫,她欺负我!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她故意扭动身躯,胸前柔软蹭着土根手臂。土根一把推开她,目光冷冽:“柳姑娘,自重。”
火势扑灭时,天色已暗。土根疲惫地回到诊所,却见苏晚晴坐在灯下缝补他破损的衣衫。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你身上的伤……” 土根话未说完,苏晚晴突然起身,撞进他怀里。
“疼……” 她埋在土根胸口,声音闷闷的。土根僵着手臂不敢动,却听见苏晚晴轻笑:“骗你的。” 她抬头时,睫毛扫过土根下巴:“不过…… 这里真的疼。” 她拉过土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传来的温热让土根呼吸一滞。
“晚晴,我……” 土根的话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