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最多可以算是个半个药剂师。
看到枫儿居然已经高烧到昏迷了,他的心如同秤砣一般,无限的下坠。
江长天的手都在抖,强忍着不敢咳嗽,脸也涨红了。
“没事的,没事的,晚上还喝药了,那药对症,昨晚都没事,今天肯定也没事。”江长天反复的道。
“落霞去端盆凉水来。”
江长天一边吩咐,一边帮儿子的衣裳解开。
解开衣裳的时候,就发现,儿子身上居然大大小小很多伤痕。
只是头上流血了很明显。
其他的伤他一声不吭。
江长天张大嘴,努力让自己泪水不要落下来。
不是哭的时候,不能哭。